原本他们的计划,
就是想让齐军,依托穆陵关拦住韩子安。
接着他们依靠庞大的兵力优势,迅击溃楚国的偏师,然后迂回包抄,将韩子安困死在穆陵关下,进行围剿。
到时候,
在绝对的优势兵力下,
就算韩子安有再大的本事,也无力回天。
可。。。。。。
现在。。。。。。
“废物!”
“饭桶!”
“这叶璃的眼瞎了不成?还是脑子有问题!”
“居然能让韩子安的旧部去镇守穆陵关,这不就等于将此雄关,拱手相让吗?”
"她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?"
“将领是韩子安的旧部,士卒也曾跟随韩子安出生入死,就这居然还妄想守住关隘?”
“齐国怎么能让这般愚蠢之人当上皇帝?”
第一次!
哪怕是以魏协的涵养和气度,
都忍不住起了脾气。
没办法,
这种事情,
换到谁的身上,恐怕都会忍不住脾气。
自己辛辛苦苦,每日每夜的研究该如何围剿韩子安,结果算来算去,好不容易制定好的计划,就因为一个蠢女人,全部付之东流。
这让魏协如何不气。
一旁,
清国的主帅,爱新觉罗·多尔隆也被这消息给气笑了,不过他倒没有破防。
“魏将军何须如此动怒?”
“虽说那女人蠢笨无比,但若非她这般愚蠢,我们又怎么可能拥有翻身的机会?”
“恐怕我们到现在,还被那韩子安踩在脚下,每年卑微至极的上缴岁币吧。”
金国主帅完颜允迪沉声道:“不错,事已至此,动怒也无法改变事实。”
“当务之急我们还是要想想,我等该如何应对。”
“如今穆陵关已经失守,通往临淄的路可以说一马平川,大军疾行之下,依靠齐国的驰道,不出三日韩子安便能兵临城下。”
“以目前临淄城的防备力量,还有韩子安在齐国的声望,恐怕临淄城所谓的易守难攻,在韩子安眼中如同纸糊。”
军中大帐内,
坐在魏协右侧方,
身穿金甲的辽国主帅耶律洪海,这个时候也开口道:“一旦临淄失陷,哪怕叶璃那女人逃了出来,凭借韩子安的声望,只需振臂一呼,整个齐国都可传檄而定。”
“所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临淄城,至关重要!”
“我们决不能看着临淄失陷!”
爱新觉罗·多尔隆附和道:“没错,所以我们的计划恐怕要改变了。”
“穆陵关已失,在这里守着楚国偏师已经没有任何用处。”
“本将建议,我们各国立刻派出轻骑,日夜兼并赶往临淄城,务必要将韩子安挡在城外,给主力大军争取支援临淄的时间。”
主位上,
被推举为盟军主帅的魏协,
这个时候也冷静了下来。
只是,
听完众人的意见,
他依旧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,声音充满了担忧:“目前来看,驰援临淄或许是唯一的办法了。”
“但若是这样,恐怕我们将直面韩子安。”
“虽说我们占据着兵力优势,但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