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走?”
和他一起来的男生拉住他,朝酒吧深处招一下手,立即有两个黑衣男子移过来,架着他的手臂往不引人注目的地方走。-
“放开!放开我!”
安念大力挣扎,喊出的声音被湮没在喧嚣里。现在酒吧里的人还很少,只有灯光昏暗地闪烁着,配合着低沉的音乐,演绎着淫乐的前奏。-
跌跌撞撞地被推进二楼的一间包厢,反剪着他双手的人也放开了他。抬眼看了一下包厢里的人,都是陌生的面孔,刚开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,看到路彦一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时才知道一定又是他捣鬼。-
里面为首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男子,身上还缠着纱布,受过伤的样子,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才对路彦一说“怎么不是我让你找的人?”
路彦一看他一眼,狡猾地笑道“季未名一直和季离待在一起,很难下手,其实这个人也一样,他是季未名最好的朋友。”
话说回来,他并不想未名落在周言手里,自从高一入学典礼上遇见未名他就一直很在意他,不过并不想用卑劣的想要对他做什么,或许只是喜欢捉弄那个别人眼中不可触及的神话,看那张淡漠的脸出现特别的表情,这也许能解释为什么总是和他作对又忍受得了安念的横生枝节吧。-
在季离回来之前这是个不错的游戏,而现在,他既不想得罪周言,更不想得罪季离,唯一的选择当然是拿一直看不顺眼的安念当替死鬼。-
在这些世家子弟里,路彦一的人脉一直特别广,这完全建立在对每个人都谨慎了解的基础上。在他看来,周言比季离好应付得多,虽然有着强势的背景却没太多城府,对付人的方法也很粗糙。-
可季离不同,从小他就表现得比同龄的他们沉稳得多,心思隐晦,性格莫测,并且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加阴沉难测。直觉告诉自己,这样的人更不好惹。-
安念听到未名的名字,有点紧张,“你们想对未名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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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…你还是先顾你自己吧!”
路彦一讽刺地开口,朝他身后的人使个眼色。-
安念感觉脑后一阵拳风袭来,偏头闪过腹部却重重挨了一拳。周言这次带的人都是得力的打手,下手都特别狠,安念当即捂着腹部倒在了地上,疼得呲牙咧嘴,只是倔强地瞪着路彦一,背上却感觉又被踹了一下,痛得闷哼一声。-
“别打脸,这么好看的脸打坏了还怎么玩儿!”
这次开口的是周言。安念听见“玩”
这个字,挣扎着抬起头,看到周言一脸的笑,虽然还不清楚他要做什么却不由地感到一阵恐惧。-
“混蛋!”
安念咒骂一句,忍受着身体上的绞痛,想爬起来。-
“别忙,好玩儿的还在后面呢!”
周言咯咯怪笑几声,立马有人将他扯起扔到了床上。
安念身体一着床,原本模糊的恐惧又加深几分,开始大力挣扎,四肢被人死死地摁住,只能惊惧地大叫“你们这些疯子,到底想干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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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言瞥着路彦一问“怎么样,你先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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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道我不喜欢男人的,再说,这些对我而言似乎过于刺激了点。”
路彦一笑着拒绝,心里想着怎么抽身离开。周言有多无耻他是知道的,不过不代表他有兴趣看一场淫乐表演。-
“怕了?”
周言挑挑眉,走到安念身边,“嗤”
的一声撕开他的上衬衣,露出白皙的胸膛,上面两颗青涩的樱桃醒目得让人喉头一滞。周言笑着伸手摩挲着细致的皮肤,手指用力一扯那个小小凸起,低下头来差点吻上他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