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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屋里只有他们之后,好像谁都不想说话了,也没功夫说话,嘴唇贴着嘴唇,舌头卷着舌头,呼吸交换着呼吸,只有偶尔从杨昊眼角滚下来的泪珠滚进紧贴的嘴唇之间,带来咸涩的味道……
良久,良久。
只是唇和唇接触,并没有再进一步索取,在心脏满足得要爆掉的时候,杨昊听到宇文仲说:“来救我,那个地方……我一天也呆不下去了,杨昊……我要疯了。”
门外,西红柿低声说:“该不会……”
其他人看向他,他顿了一下说:“该不会杨昊打宇文仲,是在治疗吧?”
众人默……
苹果妈叹息:“一直以为我儿子是女王受,搞半天杨昊才是女王受,……也~!”
柠檬棒棒糖斜眼看苹果妈:“你‘也’什么‘也’,吓到人家了~!”
苹果妈忍了忍,还是没忍住,干巴巴的身子蹦了一下,法袍抖抖,再次“也”
了一声。
众人更默……
良久,良久。
西红柿说:“差不多了吧?这两人在里头玩儿全套吗?”
众人持续默……
西红柿说:“糖球,进去看看。”
柠檬棒棒糖满脸怨念地去推门,推开条缝凑近看了半天。
其他人纷纷想——这叫奉命偷窥?
西红柿说:“怎么?真上全套?”
柠檬棒棒糖转过脸来,没有潮红,反而有点发白——“他们俩私奔了?”
西红柿没耐性,一把推开门,接待厅里空空如也,哪有一个人?
有人说:“是不是一起落跑了?”
西红柿断言道:“不对!转战现实去了。”
默……
西红柿这句话倒也不算错,杨昊和宇文仲都下线了。
杨昊打电话给老头,把宇文仲要断绝父子关系的话原样转述,连口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,老头在那一边苦哈哈地哭喊养儿养出白眼狼~!不过这一次溪姨很快就安排了车子,和杨昊一起坐着,接宇文仲去了。
宇文仲在杨昊来接之前尽可能地搞最后一个大破坏。
疗养院是帮凶,宇文伯的帮凶!砸疗养院的东西,就是砸宇文伯的东西!宇文仲精神倍儿好滴从卫生间里拿出淋浴喷头——不锈钢的,开始“乒乒乓乓”
砸窗户、花瓶、电视、顶上吊灯、床头灯、衣橱,砸熄火的时候,医生和保镖开门,准备进来把他照例转移到一间完好的病房去,防止他伤害到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