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任寒玉那边,你们发现了什么?”
上官直截了当的问。
北风也不隐瞒了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,至于后面的部分他是半句也没提。不过看上官的表情,北风肯定他已经知道了。
“所以说我身上的狐狸毛是任寒玉留下的?”
北风猜测着:“不过也不能下定论,毕竟任寒玉本来就住在那里,有狐狸毛也不会奇怪。”
“那毛发并不是自然脱落。”
慕西把小白拎起来,对着它的小脑袋弹了弹才说道:“你以为它刚才为什么要对着你叫,它感觉到那毛发是被人强行揪下来的。任寒玉为什么会揪扯狐狸的毛发?唯一的可能是其他人揪的。”
如果真的是别人揪扯的话,任寒玉警惕心非常的强,而且当时的位置是在任佳玉的房间里。按照任寒玉和任佳玉的关系……“昨晚任寒玉离开的时候心情怎么样?”
上官伊诡异的笑着问慕西。
慕西叹了口气,唯小人与受方难养也!果然旁边媳妇的小脸又纠结起来了,慕西故意放低语气叹息:“昨晚我和媳妇两个人做了你和向左一样的事情,你可以问问向左在那种情况下会不会三心两意哦。”
“你!”
第一次,上官伊被人硬生生的打了个回马枪,被噎着了。可是脸还是忍不住微微泛红,本来就是白皙的脸,一点点晕红都能看的明显。
向左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上官如同染上了胭脂的小脸,这让他愣了愣一下子,回想到了昨晚身下可儿的娇媚。
“啧啧,向左,你可别想一些不太好的东西啊。”
慕西看到向左脑子中的那些画面,可惜媳妇看不到啊,不然可以作为以后的范本呢。
哼,你自己还不是一样,北风不满的微微撇嘴,懒得看那只色猪。
“你们刚才在说什么?”
向左果然不愧为冷面将,只是一转眼的功夫立刻掩盖住了自己的慌神。
“是说昨晚的事情肯定和任寒玉有关,而且任寒玉养狐仙。上官身上的狐狸毛肯定是她身上的,任爸爸的死也和她有关。”
北风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,“小白能感应到那些狐狸毛是被人强行揪扯下来的,所以才会对上官吼叫。”
“知道了,金翼已经派了人手一天二十四小时保护任寒玉。”
向左也明白这些对任寒玉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,再说了那些人去保护任寒玉,其实该保护的人反而应该是别人。“任寒玉杀了任佳玉,然后是任父,你们说接下来会不会是……”
“任母吗?”
北风惊叫道,可是……“应该不会吧,任爸爸对任寒玉不好,所以造成她杀人的话,任妈妈对她是不错的。上次我去过一次,任妈妈对任寒玉虽然说不上多少亲密,可是至少不会像她父亲那样。”
“也不一定。”
上官伊走了出去,一会儿功夫就拿了几张纸进来。“这些是我前天查到的,本来觉得可能没什么用,现在看来或许和这起案子有着重大联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