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盆而下的某种液体浇了他满头满脸,身上皮毛瞬间湿漉漉:“呸呸呸!这又是什么鬼东西?!”
“相生相克……”
伊尔迷喃喃自语,大量液体倾泻下来的时候,藤蔓像是遇到了天敌似的,凡是接触到液体的地方,都在几个呼吸间萎缩枯萎,神奇的是,地上竟然只残留着化为灰烬的灰尘。
“这东西没毒吧?”
亚历山大猛地甩毛,把一身液体摔得飞溅开来,伊尔迷一时不查也被溅了几滴在脸上,他手指沾上些许放在鼻下一闻:“有点古怪……”
“当然古怪了!”
亚历山大不耐烦的抱怨:“猎人公会还真是别出心裁。”
“不,这不是猎人公会做的。”
伊尔迷冷静的分析道:“这里是陷阱塔,里面关押的都是重罪犯。猎人考试之所以会在这里进行考验,是因为他们与陷阱塔的重罪犯们有着某种协议。”
“现在看来,很有可能是猎人协会答应他们,只要阻拦考生,就可以获得报酬。”
“啪啪啪。”
一个男人推开房间的另一扇门,走了过来:“你分析的很对,的确是这样。”
他扫了一眼伊尔迷与亚历山大,在亚历山大这种没见过的生物身上多留意了一眼:“猎人协会答应我们,只要我们阻拦考生,就可以获得减刑。”
这男人貌似不会念。刺鼻的气味消散了一些,亚历山大的鼻子终于恢复了正常功能,他带着湿透了的皮毛走回伊尔迷脚边,懒洋洋的趴着缩成一团。伊尔迷镇定自若:“所以,这些东西是你布置的?”
“我只是利用了一下它们而已。”
中年男人耸了耸肩,似乎很不满他们这么快就解决了这些东西:“没想到你们能发现那个暗门,本来是为了控制它们生长的。”
“这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中年男人摊手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!!!”
亚历山大很无语:“别拦着我,我这就杀了他!”
他呲牙咧嘴就想扑上去,伊尔迷却弯腰把他又抱在怀里:“这东西有毒?”
“如果说有的话,那也算吧。”
男人的口气很无所谓:“也许世界上唯一生长在此处的这物种,今天被你们全部杀死了。”
“那与我无关。”
伊尔迷冷淡的说道:“有什么办法,现在可以用出来。没有的话,我要继续往下走了。”
男人挑了挑眉:“看来是个难对付的人。”
他忽然笑了笑:“不想知道吗?这些东西究竟……有没有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