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明将手上的火把插在旁边的地上,担忧的看向似乎有些暴躁的会长:“会长你很疼吗?”
会长深吸了几口气,放柔了语气:“嗯……”
“有什麽我可以做的?”
透明问著,伸手将会长额上汗湿的碎发拨开。
“你有麻药麽?”
会长吸了口气,道,“给我的伤口上撒点……嗯、虽说这是游戏,不过这麽拟真的话,没准还需要些消炎药才可以。”
透明在包裹里一通乱找,终於翻出了药品:“麻醉药消炎药伤药我都有。”
“好,给我敷了药,然後你拿匕首把我的伤口切开,把那石头挖出来。”
会长道,“还有,这时候如果能叫我’老公‘或者是’云启‘就太好了~”
“……这种时候你还在乎这种事情麽?!!”
透明突然觉得脸上发烫,或许是火把太靠近的关系了吧?
“就是这种时候才在乎这种事情啊……”
会长惨兮兮的道。
透明忍不住心软,小声叫了句:“老公……”
“嗯嗯~这还差不多~”
会长满意道,“再亲我一口就更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要亲到我嘴上噢~这里这里~”
会长撅起嘴。
“会长你可以去死啦!!!!”
透明一匕首下去,划开会长肩膀的伤口,火速拔出锺乳石,然後乱七八糟的洒了一堆药,扯了块布下来给会长包扎了下:“这样就没问题了吧?”
“没问题……才怪……”
会长嘀咕,“至少也要亲一下嘛,小气。”
“你说神马?!”
透明手上的匕首寒光闪闪。
“没……没什麽……”
会长从包裹里摸出了红药,又灌下不少,将血条恢复到满──可因为伤口并没有完全治愈,还在缓慢的[失血]状态中──然後扶著透明站了起来:“好了,我们得想想办法怎麽离开这里。”
“从上面原路返回肯定是不行的。”
透明抬头望了望,道。
“那只能另外找路了。”
会长摸了摸自己受伤的肩膀,“我现在没法使剑,得靠你了老婆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透明将宝宝交给会长:“会长你看著宝宝就好。”
“……为啥又不叫我老公了?”
会长郁闷道。
“我才不要叫你老公呢!!”
透明炸毛道,转身拿起火把顺著向前延伸的通道走去。
“为啥不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