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培玉低垂着眼帘,他友情提示道:“郁冬他或许也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郁冬他也知道了?他知道多少了?全部吗?”
符满一把抓住程培玉的手臂,她着急的问。
“或许他会主动去找你。”
程培玉说。
“他怎么知道的?他自己发现的?还是你提醒他了?”
符满继续追问道。
“符满,你的手段并不高明。”
程培玉掀开眼皮,他嗓音淡淡的说。
符满:“……”
当然不高明,毕竟他们四人之间的关系一向不好,而符满因为身上古怪的病不得不主动靠近他们,亲近他们。
从她开始主动的那一刻,她的行为就充满了漏洞。
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病,符满就连跟他们说几句话都嫌弃浪费时间。
只要他们不是故意惹到她,她才不会主动找他们。
就是因为这个病!这个古怪的病!
符满不得不昧着良心,绞尽脑汁跟他们打好关系。
还要承担着会害死人的巨大负罪感。
一切全怪这个古怪的病。
难道她要被这个古怪的病缠在身上一辈子吗?
“好了,别想了,回去好好睡一觉。”
程培玉把手帕装进口袋里,他出声打断符满的沉思。
“你从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符满自取其辱的问。
“很早就有怀疑,只是没有证实过。”
程培玉说。
“……那你就一直看着我演戏?”
符满脸上的表情很精彩。
“嗯,你果然全是演的。”
程培玉的声音放低了一些。
“额,也不全是。”
符满努力挤出一抹微笑:“我夸你的话都是真的,而且我是一个很真诚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,走吧。”
程培玉点头,他率先出了楼梯道。
两人进了电梯,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库,开门就看见了在门口等电梯的郁冬。
符满下意识往程培玉身后躲了一下,动作一出才发现有些徒劳,而且更引人注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