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培玉,我过来找你啦。”
符满笑着蹦进来。
“嗯。”
程培玉的反应平平。
因为符满找他从来没有什么好事。
“你猜我现在为什么那么高兴?”
符满主动往程培玉身边凑,她自问自答道:“因为我又找到你的一个弱点了。”
“你说。”
程培玉把手里正在书写的钢笔放下,他也很好奇他有什么弱点值得符满这么高兴。
“这里。”
符满举起手里握着的手机。
“手机?”
程培玉略微扬眉道。
“小玉,是我。”
手机那端突然说话了,是一个很爽朗的女士的声音。
“母亲,是您?”
程培玉接过手机,他语气恭敬的说。
“对的小玉,你对小满做得糟糕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,我真的不敢相信,你的绅士风度去哪了?”
程培玉的母亲是一个外国人,所以她的说话风格有些特殊。
程培玉的那一双漂亮的浅色瞳孔就是遗传她的。
她在大洋彼岸狠狠的批判了程培玉一顿,符满在旁边乐得哈哈大笑。
“幼稚。”
通话结束,听着耳边传来的符满得意的笑声,程培玉忍不住斥道。
“有用就行了,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把我按在水里。”
符满朝程培玉做了一个鬼脸。
“你出去,你不来招惹我,我也不会那样回敬你。”
程培玉重新坐下处理一些学生会的杂事。
“行啊,你先让我确认一下你到底有没有感冒。”
符满伸手就把程培玉脸上的口罩拽掉了。
“你能看出来什么?”
程培玉嘴上的伤口已经结痂,此刻黑黝黝粘在嘴上还挺丑。
难怪他非要戴着口罩,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也不愿意摘下来。
符满也觉得很丑。
看来她这一次确实咬的有些狠啊,之前霍牧一被她咬过几次,都没有他这一次咬得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