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满转身又走了。
“什么毛病。”
霍牧一看着符满急匆匆的背影,他轻笑一声:“想亲我直接说啊。”
霍牧一半躺在床头,他伸手摸上自己的嘴唇,那里还有刚才符满吻他的触感。
一个星期没亲,他也是想的紧啊。
可偏偏身体突然就不给力了。
霍牧一下定决心要好好养病,可是当晚凌晨,他就又因为再次发高烧惊动了这一层楼的医生。
第二天,烧没退,霍牧一全身就开始疼。
这也疼那也疼。
他疼的根本吃不下去饭。
符满当天下午提着保温盒又来看他了。
“很疼吗?”
霍牧一身上难受的在床上打滚,符满抿嘴问道。
“不是特别疼,但就是一直疼,疼的没胃口吃饭。”
霍牧一翻身坐起来,他瘪着嘴说。
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那就是一群庸医。”
霍牧一骂道。
符满:“……”
跟她当时骂的一样。
医生都检查不出来的病,那看来,就是她带给霍牧一的啊。
符满是真的没有想到,续命药还有利用期限。
她的气色越好,霍牧一的气色就越差。
此消彼长的道理她懂。
但符满真的想说脏话了。
好不容易降服了霍牧一,结果不能一直用。
就是说,她不能逮着一只羊毛使劲撸。
可是一只羊就很难养了好不好。
“你亲亲我,说不定我就不疼了。”
盘腿在病床上的霍牧一还等着符满亲他。
“没用,好好吃药才有用。”
符满转过头看向霍牧一的视线颇为幽怨。
真真是一个没用的工具人。
还没用几次就不能用了。
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