羂索笑着收回手,“好吧,成全你们,让哥哥见妹妹最后一眼好了。”
羂索哼着轻快的调子,一把拎起狗卷,在起伏堆叠的一层层尸体里拖行着,找到了你。
“唔,幸大人这么惨的嘛,好可怜啊。”
羂索蹲下来,假惺惺道,一手捏着你的下巴抬起你的脸。
漂亮的,沾满血污的脸蛋。
宝石灰的眼睛空茫茫的,长长卷卷的睫毛被湿漉漉的血浸透,沉重的垂下,滴落的血珠像凝结的血泪。
“狗狗。”
你的眼睛缓缓转动,迷茫的望着笑盈盈的男人,有气无力的喊他。
“不对哦,幸大人。”
男人眼睛妩媚,纤长食指竖起,随意的摇了摇,阴柔的面孔在铺天盖地的血色里妖异。
“从今以后,我不再是幸大人的狗,而是,”
男人抱起你,从背后圈住你,殷红的唇贴近你的耳边,轻轻张开。
而是什么呢?
你昏昏沉沉的听着,想听清男人的话,却只听到了血肉被破开的声音。
噗嗤。
鲜红滚烫的血溅了你满脸。
是男人亲密的握着你的手,猝不及防地破开了狗卷的胸膛,掏出了温热的心脏。
面对面和你坐着的狗卷,表情还是一贯的乖巧,像宝石剔透的紫色眼睛默默和你对视着,最后一次喊你,声音喑哑。
“幸。”
下一秒,狗卷在你面前倒下。
随着沉闷的倒地声,鲜红的血向四面八方流淌。
“嗯,想了想,狗卷大人肯定是希望死在幸大人手里的吧。”
男人抱着你,语气温柔,手里却毫不在意的扔掉粘。腻的心脏。
心脏一路滚动着掉落在灰尘和血里。
“完美!双生子的诅咒达成。”
“本来就是嘛,咒术届的双生子,结局都是一方死于另一方之手。”
男人恶趣味的笑,又带着恶意问你。
“幸大人?怎么样?亲手杀死哥哥的感觉怎么样呢?”
但你没有回答。
像是失去了反应,软绵绵的躺在男人怀里,眼睛空洞,像黯淡无光的宝石。
呆呆的望着自己的手,有温热的,从狗卷心口处流出的血,沿着你柔t软的手指蜿蜒流下。
滴答,滴答。
周遭一片寂静,你只能听到一滴滴血坠落地面,溅起灰尘的声音。
“好吧,幸大人是被吓傻了吗?”
男人叹气,坏笑着吻了吻你一眨不眨的眼睛。
无人在意的角落里,沾满灰尘和血污的心脏,却几不可见的,隐秘的跳动了一下。
***
“羂索这个家伙,真是一如既往的恶心啊。”
宿傩两手撑腰,两手抱臂,站在高处冷眼旁观,忍不住露出嫌弃的神色。
真是有史以来,遇见过最恶心的家伙了。
到底在对那个诅咒女孩说什么啊?
血腥气浓厚的夜风捎来男人满含笑意的话,模糊又暧昧。
“我想了想,如果不能让幸大人为我生下孩子,我们也可以换一种方式融。为一体。”
“是的,我打算成为幸大人的母亲。”
男人抱着你,毫不嫌弃的吻着你血污弄脏的脸蛋,眼底洋溢着愉悦。
“母与子之间的维系才是永恒,我可以生下你,成为你新的母亲,永远的母亲。”
“到时候,「母与子」的诅咒再次上演……”
他就能凭借母子的连接,成功窃取力量。
“当然,”
男人停顿了下,一手若有若无的抚摸着你腹部的伤口,手指暗。示的插进你血肉模糊的肚子里,声音又轻又蛊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