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……爸爸……呜汪汪……呜咩咩……爸爸……呜汪汪……”
可怜狗娃娃的悲鸣,直到许久许久之后,还在金莲池上袅袅回荡。
……
“别靠这么近,你不怕我的血了?”
白鹿鹿踢。
戚老板锲而不舍的挤在同一张床上,“你长大了些,已经不是鹿茸血,我忍忍还是顶得住的。”
陆白不爽,“说得我好像是壮阳药一样。”
焱轻轻吻他,“我在那方面很不错,不需要更壮,所以你其实随时可以……”
“滚!”
陆白一拳擂上他的肚子。
焱顺势倒在床上,像只大型犬般霸占了半壁江山,死活赖住不动。
陆白没办法,折腾那么久早困了,于是不理他,躺另一边呼呼。
“对了,那个奶油花到底干什么用的?”
“酿酒的,”
戚老板回答,“别吃太多,容易醉。”
白鹿鹿嗯了一声,又道,“你这个样子,我挺不习惯。”
戚老板轻笑,“当我出门转一圈儿,整容了吧。”
白鹿鹿哼哼笑,突然伸手,狠狠掐了他屁股一把,把戚老板疼了一个哆嗦。
于是白鹿鹿相当满意,睡得香极了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,陆白有些想家。
“把玉牌修好,我们传送回去。”
他啪一声把玉粉瓶拍在桌上。
“关于这个,我们得先去一个地方。”
戚老板道。
“什么地方?”
陆白疑惑。
“王那里,他想见见你。”
戚老板老实回答。
白鹿鹿不解,“见我干嘛,又不认识他。”
戚老板哄劝,“就不想知道你为什么被称为魔鹿吗?王表示接纳的话,你今后在无尽世界的生活将顺利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