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较贵的地方,我们都没有去过。”
我实在想不到更好的措辞。这些资产阶级出没的地方除了比较贵之外,没有更鲜明的特点了。
“呵呵,叶琛你还真有意思。”
李苏然笑了起来,“那你们平时都怎么吃饭。我那个弟弟嘴可刁着呢。”
“在家吃,我下班早,先回去做,他进家门的时候刚好就可以吃了。就和您上次来一样,除了午饭在单位,早饭和晚饭都是我做。”
“我还以为那次是李渭然出差回来,你特意做的呢。想不到每天都这样,你们的生活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李苏然面色有些僵,很快就缓了过来。
“也没什么意思。就是普通老百姓的生活。”
说着说着,我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笑起来,一想到李渭然,想到我们现在的生活就会由衷的欢喜。
“叶琛,你要是个女孩就好了。”
李苏然忽然说了这么一句,我手里的叉子一滑跌落在餐盘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如果你是个女人,我还真想让你做我弟媳妇。”
我傻傻的看着李苏然,脸色苍白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她的意思很明白,和她弟弟不合适。手机铃响了,我慌慌张张的把手机掏出来,深吸了一口气让情绪缓和一些。正准备接,李苏然忽然开口了。
“如果是李渭然不要告诉他,我们在一起。”
我点了点头,接起了电话。“喂。”
“阿深,你在哪呢?怎么还不回家?”
“我在外面。”
“什么?说具体点,医院里出状况了么。”
“嗯,对。我在医院呐,刚才送来个急诊。我要手术,你先随便吃点吧,不要等我了。”
额头的冷汗都要冒出来,我想告诉李渭然和我他姐姐在一起,又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,正在犹豫的时候,送餐的侍者走了过来。
“先生,您的特基拉日出。”
侍者弯下腰把饮料送到我面前,他贴的有些近,声音都传到电话里。
“我再问你一边。你在哪?”
李渭然的声音变得低沉,这是他生气的表现。
我看了看李苏然,她正微笑的看着我,我一咬牙说道。“我在医院。”
李渭然没有再说什么,电话被挂断了,传来一阵一阵的忙音。我把手机放在一旁,手心已经被汗水打湿。
…
“叶琛,你知道吗,我像李渭然这个岁数的时候孩子都有了。”
“啊?您结婚了。”
“嗯。”
李苏然点了点头,从她的身形根本看不出来像一个生了孩子的少妇。“去年刚离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