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晚饭后,o88o陪着高桥夫人出门溜达了一圈,还遇到了同样出来溜达的真田夫妇。
真田妈妈就说起他们和宅一区某栋院子的小八卦,听得高桥夫人移不开腿。
真田爸爸在家的时候就听过了,所以对这八卦不是很感兴趣。
见o88o在旁边呆愣愣的站着,真田爸爸笑问道,“零,要不要简单地过两招?”
“格斗吗?”
o88o问。
“对,听弦一郎说,你在网球社教他们练格斗,我正好也会,来两招试试?”
他们就在和宅区的花园里,高桥夫人等人坐在旁边的亭子里说话,旁边有一片空地,还有几1个光屁股的小娃娃在那玩耍。
“好呀。”
o88o简单地活动了一下筋骨,然后示意真田爸爸出手。
“你先来,”
真田爸爸说。
o88o也没客气,没有用杀招,只出手迅抓到真田爸爸的要害之处便不动了。
点到为止被它用得十分好。
真田爸爸又惊又喜,接连跟它过了十几1招后,揽住o88o的肩膀柔声问道,“以后想不想当警察呀?”
“我想当医生。”
o88o想起自己之前的目标。
“医生是好,可你这身后不当警察多可惜啊,”
真田爸爸笑着揉了揉它的脑瓜子。
“我舅舅也是这么说我的,”
o88o学着高桥舅舅那样说话,“你这么好的记性,不去做医生,那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真田爸爸闻言一噎。
等回到家的时候,真田爸爸对着刚从剑道室出来的儿子道。
“零是个做警察的好苗子,结果他舅舅让他以后去考医生,劝人学医天打雷劈,这话他舅舅不知道吗?”
真田听到这话嘴角一抽,“他本来就是个哪方面都很优秀的人,而且我们才国中,高中都没念完呢。”
“我不管,”
真田爸爸舍不得o88o去学医,“以后要常约他到家里来玩,我要把我和你爷爷
当年办的案子跟他说说。”
真田直接回房洗漱去了。
真田弦右卫门一听儿子这话立马有了兴趣,“我知道那小子好,是个什么都优秀的,没想到还是个走警校的好苗子?”
“是这样没错,”
真田爸爸笑盈盈地点头。
泡好茶出来的真田妈妈听父子二人讨论得热火朝天的,忍不住给他们泼冷水,“人家零的外公是牙科医生,舅舅是中医,家里当然想让他学医了,哪里轮到你们说走警校啊?”
“也是,”
真田爸爸有些失望。
真田弦右卫门喝了口茶,“还是要看那小子自己是怎么想的。”
接着说起自己孙子小时候的各种“理想。”
“弦一郎小时候还想当飞行员呢,后来又想出海打鱼,再后来想去烤章鱼烧,压着他练剑的时候哭得不行,现在不也确定了要走警校的心吗?”
出来放东西的真田听得面红耳赤,“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?”
现在还拎出来说。
“你就是七老八十了,我们要是还在,你在我们面前都只是孩子,”
真田弦右卫门轻哼一声,然后又道,“手冢家的那个孩子,听说已经出国了。”
一听爷爷说起手冢国光,真田忍不住过去坐下问道,“这一出去,不是一两周就能回来的吧?”
“那是当然,”
真田弦右卫门点头,“说起来也是他们网球社的教练失职,生了这么严重的伤人事件,居然没有告知家长,学长也让孩子瞒下来不说,瞧瞧现在只能出国才能治疗!”
“那孩子我记得也是个爱网球的,”
真田妈妈回想了一下,“还想走职网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