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觉冲击强烈,心脏像是糖果一样在融化,也许还从上面冒出一朵粉红色的小花。
他松开她,直起背,略扯了下衣领,哈出一口白雾。雨水落进他的脖颈,沿着他挺立的喉结往下滚落,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印迹。
凌霜看得入迷,下意识吞咽嗓子。
他很快现,重新压过来吻她,这次很凶,冰凉潮湿的指节撑开她的指缝,一根根夹住,继而碾压摩挲,又痛又刺激。
雨水溢进鞋袜,他贴着她耳畔低语:“我感觉自己像个贪糖的蜜蜂,‘你永远不知道,我本可以怎样爱你。’”
我本可以怎样爱你……
我是这样爱你啊……
徐司前目光里传递出同样的信息。
喜欢和爱说出来就俗气,偏偏他这样说,让她有点沉溺,就像喝了酒,而且是那种甜很腻的果酒,草莓、蓝莓亦或香橙。
他单手将她抱下来,合上车厢,用下巴替她挡雨。遮雨作用不大,更像是勾引,因为她一睁眼就能看到他的喉结。
凌霜伸手去触碰,看到那快软骨滚动起来,她触电似的移开手指,脸颊红透。
徐司前垂眉看着她,睫毛潮湿,瞳仁也像浸着水,那里似有暗蓝色的火焰,也有不易察觉的欲。
他在告诉她,他并非圣洁的教父,他可以有攻击性,只要他想。
凌霜别开视线,不敢再看,心脏几欲从口中蹦出。
*
回到家里,凌霜玩小狗,徐司前在卧室里查看手机相册。
那天切换身体回来,他现手机里有一堆凌霜和他的合影照。那是另一个自己的杰作。
从前他会将另一个人的痕迹清理干净。但这些照片里有凌霜,他没舍不得删。
嫉妒有、羡慕有、喜欢亦有。
一张张翻看……
凌霜在每张照片里笑,他禁不住用指尖去描摹她的眉毛、鼻梁还有眼睛。
他有些后悔,他是周浔安时,和她相处的时间太少,一张这样的照片都没有留下。
往事不可追,唯有现在真实。
大约是攀比心理作祟,他把今天拍的那张照片设置成了手机壁纸。
转念又握着手机笑,他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幼稚了?
客厅里响起女孩气恼的声音:“臭小狗,居然敢在地板上便溺?”
房门没关严,那只圆滚滚的斗牛,被女主人追杀,一路逃窜进来。
凌霜也风风火火追进来,光在她身后溢入卧室。
徐司前
的心猛烈跳动起来。
他有种错觉:仿佛刚刚闯进来的,是他新婚不久的小妻子……
一切都美好的不真实。
如果时光倒流,如果从没生那些事,他会在多少岁娶她?
也许很早……
凌霜把小狗捉出去教育,徐司前收到一通电话,京市警局打来的。
张栋祥的声音,把徐司前拉回现实:“你小子赶紧给我回来,我这边出了个案子,特别棘手。”
徐司前笑着说:“张局,我现在不想离开我女朋友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长的恋爱脑?”
张栋祥差点气到心梗。
“就最近。”
张栋祥只好哄:“求你赶紧摘除恋爱脑回来吧,我这正火烧眉毛,舆论炸锅。”
“我得问问我女朋友意见。”
“问什么女朋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