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得带回去哄娘子。
“游船上顺的。”
“少吃些,吃多了牙疼。”
闻兮冷笑,“丁婉儿就吃得?她吃多了不牙疼?
最好噎死,省得黑影日日对着个智障。
*
苏烟和陆行之回到宴会厅,唐碗公主和北境皇都在。
难怪北境国的游船那般冷清,原是人都过来这儿。
本就是一帮好友,年纪相当,说起话来没什么顾忌,猜拳的猜拳、喝酒的喝酒,大家玩得很是尽兴。
唐碗公主似是心情不佳,猛地灌了一大口酒。
“好可惜,闻兮没能过来一起玩。”
她得了如薇的传话,马不停蹄地赶往渡口。
哪有什么人?
闻兮早不见踪迹。
询问过侍卫得知,他以不胜酒力为由先行回府。
唐碗公主准备了好多节目呢,全是北境国的特色曲目,保证闻兮没见过!
那又如何?
人家压根不在意。
唐碗公主拉住苏烟和陈宝儿的手,“你们说,为何博闻兮一笑,那么难呢?”
明明是他说要游船,她才费尽心思安排,央了皇兄包下整搜游船。
他来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借口去江畔吹冷风,去了就没回来。
陈宝儿嗤道,“难就对了。说明你不是兮兮的菜。所谓强纽的瓜不甜,我劝唐碗公主还是莫要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宝儿,”
苏烟冷声打断。
陈宝儿吐了吐舌头,“不说不说,吃菜吃菜!”
三楼的茶室里,陆行之和北境皇饮茶聊天。
北境皇,“明日击鞠决赛,陆兄可得手下留情。”
北境国和上京同时进入决赛,明日会一分胜负。
击鞠比赛结束后,百花宴进入尾期,邻国的王孙贵族们会聚在一起共享盛世晚宴,之后离开上京。
陆行之给北境皇续了茶水,笑着说击鞠决赛就是看个热闹,谁胜谁负不重要,大家玩得开心就好。
北境皇,“昨日永康帝找我聊唐碗和闻兮的婚事,他希望两国联姻能尽快举行。”
也不知永康帝急什么。
两国联姻是大事,涉及的礼节繁琐,哪是三两个月弄得完的?
北境皇本就不同意这桩婚事,不过为了稳住唐碗公主使的权宜之计罢了。
“闻兮不爱我皇妹。”
经过最近几次和闻兮的接触,北境皇十分肯定闻兮绝非善类。
此人城府极深,表面待唐碗温和,实则望向唐碗的眸冷淡又无情。
“我总有不祥的预感,皇妹此次恐会遭受劫难。”
陆行之眸色深深,思量许久后才说,
“闻兮并非贪恋钱财或权势之人。他接近唐碗公主,该另有目的。”
很快北境国会离开上京,至多三四天以后。
在此期间,闻兮一定会有
所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