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装的,而是事实?
他们就是在外人面前装恩爱而已?
所有的困惑有了答案,她的茫然在这一刻变得清晰。
原来,这才是他们新婚之夜不I圆房的理由;
这才是他明明情I动却强忍着不碰她的缘由。
她的脑子一片混沌,忽地闪过一个全新的画面——
——还是在她的墨兰苑。这回不是在院子门口,而是在她的东厢房厅堂。
有烛火、有月光,八仙桌上还有规矩摆着的醒酒汤。
他手里拿着一份牛皮纸,不知牛皮纸上写了什么东西,好似一份协议之类的。
他将牛皮纸愤恨地甩在桌案上,
“这就是你要和老子谈的事?”
“为了一个小白脸?”
“还说你不在乎他!!!”
苏烟立在原地,潜意识里知晓这就是两人婚前吵架时的场景。
可她陷在回忆里,久久回不过神。
回不过神的状态往往伴随着沉默。
沉默最易让人误会。
陆行之,“我知道我不耻,没想过你会原谅,更没想过你会继续愿意同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,我都接受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白皙面庞没有多少表情,声色却不同于往日的低沉。
苏烟终于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“夫君,其实。。。。。。”
——“将军,不好了!”
“唐碗公主出事了!!”
定国公府的侍卫急急汇报。苏烟和陆行之皆是神色一闵,不得不先断了谈话。
苏烟看向侍卫,“我不是派你们看着么?”
侍卫抱拳,“少夫人误会,唐碗公主没受伤,是她,是她,哎,您去瞧瞧就知道了!”
篝火晚宴的席位本安排得很满,此刻忽然空出些许座位。
永康帝的右下方,北境皇更是不见踪迹,留了个随行使臣同众人推盏。
这样的场景已是不寻常。
陆行之眸色深深,“带路。”
*
前苑,不少看热闹的王孙贵族已将清风亭围得水泄不通。
清风亭内,唐碗公主双手双脚缠着闻兮,近乎挂在他身上,信誓旦旦道,
“我不管!既然我亲了你,你就是我的人!”
“你得同我回北境,做我的驸马!”
闻兮直挺挺地立着,白皙的面庞上全是唐碗公主糟I蹋后的红唇印。
他抿着双唇,目光冰冷且无情,温雅的面容上是少有的愠怒。
四周早有贵女为闻兮鸣不平。
——“北境来的姑娘就是野蛮!居然,居然,居然对兮兮做这种事?!”
“上回是不是她纠缠陆将军?她是惯I犯啊,是女流I氓!”
“她该拉去浸猪笼!不,该下地狱!!该被牛头马面扔进油锅炸!!!”
“可怜我的兮兮啊,那么纯洁的公子。。。。。。啊,我的心都要碎了!”
可唐碗公主毕竟是北境皇族、是永康帝请来的贵客,大家骂归骂,也没谁真有胆子去扒她、去把她从闻兮身上拉下来。
北境皇匆匆赶到,被眼前这一幕气得老半天缓不过来,恨铁不成钢道,
“胡闹,还不快松开闻修撰?!”
唐碗公主,“我不!除非皇兄答应他做我驸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