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无需同我解释!”
苏烟手中的匕距离丁婉儿更近了些,“我来是提醒你,你若敢动我的家人,我会十倍、百倍、千倍地还给你!”
说着一匕插I入丁婉儿面前的梳妆台,震得梳妆台狠狠一抖。
“若是月儿的事与你无关便罢,”
“若是有关,我定拉你家人陪葬!”
言罢拂袖而去。
丁婉儿望着苏烟离去的背影,好生一阵才从后怕里回过神。
“疯了疯了,我娘是你二婶亲妹,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不是,我怎么惹你了?”
“月儿又怎么了?!”
她抚向脖颈,后脊一阵凉,打了个寒颤后,她看向角落里的黑影。
“是不是你干的?”
黑影不回话,那就是变相承认了。
丁婉儿不高兴,嫌黑影行动前没知会她,若苏烟真的对她父母下狠手,她该怎么办?
黑影却说,“你好生想想,你娘究竟是谁。”
丁婉儿一怔,错愕半晌后,适才笑了,
“也是,那不过是我胡乱认的,没什么感情,杀了便罢。”
要怪就怪苏二婶,怎的有个眼瞎的妹妹?连自家女儿都不认得?
又说,“反正大家都摊牌了,你也暴露了,”
“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杀了小贱人!”
黑影幽幽地看向丁婉儿,“谁都能死,独独她不能。”
“你晓得的,有人舍不得。”
丁婉儿自然晓得是谁,
“那怎么办?难道她和陆行之放火烧我一事,就这么算了?”
“我不干!”
黑影叹一口气,“看他们窝里斗不好么?看她身边的亲人一个个离她而去,不好么?”
他捡起被她打翻在地的物件,一样一样物归原处,柔声道,
“莫急,我已经再想法子了。”
*
苏烟回到定国公府已是夜深,大雨不停歇,从天幕上泄般倒下来,倒在苏烟的心尖尖上。
她睡不着,披了件寝衣坐在窗畔,凝视着院门口的方向。
如意,“少夫人,您还是先就寝吧。担心熬坏了身子。”
苏烟没有应,说,“多备些热水。”
等陆行之回来,他就算没有淋湿,身上定然
()凉透了,泡个热水澡去去寒气也好。
这么想着,雨夜里行来一个熟悉高大的身影,披着蓑衣,身后跟着几个身手矫健的带刀侍卫。
苏烟,“夫君!”
陆行之行至廊下,面色阴郁、剑眉紧锁。
他缓缓解下蓑衣,迟疑了几息,拿出一双绣花鞋和半截被撕烂的衣摆,正是月儿白日里穿的。
“这是在城外的菩提山脚找到的,暂时。。。。。”
“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。”
苏烟身子一软,跌倒之际被陆行之扶住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夫人。”
苏烟不禁湿了眼眸。
城外的菩提山树木繁盛、地势险峻,除了樵夫和猎户,鲜少有人踏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