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行之,“该,该送。所以你到底送的什么?。。。。。。别抹了,抹了老半天也抹不好。”
他拿起苏烟手中的珍珠膏,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玩意儿L,能让她如此痴迷,抹了脸蛋儿L又抹手。
许是他的动作过快,小小的一瓶珍珠膏竟被不慎打翻。
白色的膏体溅出,溅在苏烟的鼻梁上、下巴上、脖颈上和衣襟上。
好好的一个出浴美人儿L,变成了脏兮兮的小花猫。
陆行之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不是故意的,他誓。
可面对苏烟冷得想要杀人的眼神,他还是取了桌上的锦帕替她小心擦拭。
擦拭她的鼻梁、她的下巴、她的脖颈、她的衣襟。
“别这样看着我,赔你两瓶。”
谁知珍珠膏是白色的,他抹不均、抹不透,越擦越多、越擦越手忙脚乱。
越擦,她的面色越难看。
。。。。。。艹!
他慌了,不自觉使了些蛮力,“撕”
的一声,将她的衣襟扯碎了。
莹白雕琢的香肩就这样露在他面前。
冷白皮的无暇肌肤上,锁骨线条流畅。
一条红色的丝绸肩带压过她的
()肌肤、穿过湿润的滴着水的墨绕上后颈。
肩带细细的、软软的,上面有交织的暗红色云纹。
他恍然间意识到是什么,手猛然一缩,指尖似被辣椒水烫过,火辣辣的。
他干咳一声,不再给她擦拭,而是往厅堂走。
“不说就算了。”
“饿了,吃饭。”
*
“慢些,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夫君。。。。。。太I快I了,”
“不I要I了。”
“启禀少夫人,将军还没起。”
屋外,如意压着声音对苏烟说,苏烟的面色一下子沉了,走进房内,“陆行之,娘叫我们过去用膳。你快些!”
在搂着怀里的美人儿L抵I死I缠I绵的最后一刻,陆行之醒了。
被惊醒的。
他额间大汗淋漓,凝视着头顶红色的绢纱帐子,许久回不了神。
屏风外苏烟的脚步声愈行愈近,陆行之整个人昏昏沉沉的,瞥到一双缀着牡丹花的绣花鞋,他忽地清醒些。
“夫君,你好不容易回家一趟,该多抽空陪陪爹娘。”
而不是像现在,睡到日晒三竿、懒散至极。
苏烟的声音温和平静,说出来的话却比学堂里的夫子还要严苛。
陆行之少有的没和她呛嘴,说,“知道了。”
直到苏烟出了寝卧,他还半坐在床头,愣愣地盯着被他弄脏的锦被。
太邪乎了。
就看了一眼苏烟的香肩和小衣,他便做了那种梦。
梦中的美人儿L痴痴地缠着他,他一把撕碎对方的衣襟,压着人在床榻上、梳妆台前、窗畔的桌案上、盥洗室的浴桶里磋I磨。
美人儿L受不住,哭啼啼地求他。
他便说,“夫人,快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简直不可思议!
他居然在肖想不许他碰的苏烟?且在她失忆后、在她全然不记得两人有过婚前协议的情况下,想对她做那种事?
他不是趁人之危,他是禽I兽不如!
哪怕只是想一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