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段时日,狐狸精说她要赎罪,向太皇太后提出去寒山寺苦修。
太皇太后巴不得她快些出宫,当即应允。
谁曾想不过三日,永康帝去寒山寺礼佛遭遇贼人,千钧一之际,丁婉儿L替永康帝挡下一刀!
立下救驾大功的丁婉儿L翻身了,当日就被永康帝抱回承乾殿。
“月底皇上设宴招待新晋状元郎,狐狸精八成也在。”
殿试的名次出来了,闻兮位列一甲第一,即状元,授翰林院修撰、赏城中屋宅一栋。
能见到仰慕的兮兮,陈宝儿L自然是高兴的,可一想到用膳之时、抬眸就瞧见狐狸精陪同在永康帝身侧,她就直犯恶心。
“我不担心别的,只是她心肠太歹毒,又记恨阿姐,肯定会使幺蛾子。”
苏烟微蹙眉梢,缓缓饮一口茶。
。。。。。。“纵火之人”
已经伏法,昨日被送往刑部。
不过,苏烟亲自去刑部看了,此人比黑影高大、健硕,光是身形就与黑影不同,绝非那日和陆行之交手之人。
所谓的“纵火之人”
,不过是永康帝迫于无奈的应付罢了。
只要黑影一日不抓到,隐藏在暗处的危险就一直在。
可是她想不通,为了一个丁婉儿L,值得这般挤兑谋害她么?
潜意识里,她觉得事情绝非表面看到的如此简单。
*
承乾殿的密室,丁婉儿L匍匐在永康帝的脚下。
丁婉儿L软着声调,“皇上英明,想了招‘瞒天过海’,臣妾才有机会伺候您。”
哪来什么“救驾”
?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。
永康帝勾起她光洁的下巴。
“还是爱妃聪慧,提醒了朕。”
但凡在密室,她不被允许穿裳裙,只能用一件透明的白纱蔽体,以方便永康帝随时随地的抽打和I泄。
她心口处的伤还未好全,背上已是鞭痕累累。
丁婉儿L尽量笑得抚媚,余光不经意间瞥向暗处的黑影,又抬眸望向永康帝,换了话题。
“设宴那日,臣妾可否同行?”
永康帝,“。。。。。。你又有何馊主意?”
丁婉儿L讨好地搂住永康帝,想着其实她无需做什么,光是往那儿L大大方方一坐,就可让旁人晓得
永康帝对她的恩宠;
就可让苏烟看看,不管经历怎样的风雨,她丁婉儿L依然站得顽强!
“臣妾不琢磨着那日太皇太后也在么?她袒护苏烟,您不是不晓得,臣妾总不好撕得太难看。”
就让才女作诗词啥的,不算过分吧?
永康帝,“还不过分?人家失忆了,哪会什么诗词?”
,又笑得邪魅,“爱妃啊,你可真让朕爱不释手。”
丁婉儿L应和着,娇滴滴地往永康帝怀里钻。
这算什么?
还有“醉酒勾搭状元郎”
“将军一怒为红颜”
“惊世才女身败名裂”
。。。。。。好多好多精彩的戏码等着瞧呢。
*
永康帝招待新晋状元郎,设宴在乾德宫,邀了朝中群臣及其女眷参加。
就在明日晚间。
苏烟最近几日都在马场骑马。告别陈宝儿L后,苏烟回到定国公府已是日落西山、黄昏渐晚。
兰宇轩的院子里,如意如薇立在屋外的廊下,低头捂着帕子浅笑。
苏烟,“你们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