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物是丁婉儿留下的。”
香筥用以盛香,是房内常用之物。
陆行之接过香筥仔细查看,现香筥内有机关,转动开合应另有乾坤。
苏烟,“。。。。。。要不打开看看?”
,又捂鼻离远了些,“你闻就好了。我对尘世尚有眷恋,想多活几年。”
陆行之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论谋杀亲夫,她倒是在行。
他随手扔了香筥,也不知扔到哪个旮旯去了。
管那香筥有毒没毒,反正不是好东西。
又指向花圃里昏迷的狐狸精,“你惹的事,你处置。”
“凭甚确定是我惹的祸?包公断案也不及你三分,”
苏烟不服。
“说不定是你貌若潘安、俊美异常,她对你‘心生迷恋’,才想要置我这个‘情敌’于死地。”
脱口而出的猜测,谁也没有证据,唯有等到狐狸精醒来审问,方可得知真相。
陆行之剑眉微蹙,却是没计较谁对谁错,只默默颔。
“承蒙夸赞,某确实生得不赖。”
苏烟听不下去了,对侍卫交待,“将人抬去喜林堂,交由苏二婶处理。”
*
定国公府外,停着一辆明黄色的龙辇。
陡然,有什么东西飞快地晃了一下。
守候的小太监没看清,只听到龙辇里有东西掉落的清脆声响。
小太监跨上龙辇,现地毯上躺着一个精致的香筥,外形和乾德宫常用的一模一样。
这种香筥,多盛安神之香,永康帝每每出行都要燃上一二。
“哦,原是香筥掉了。怎么合上了?”
小太监打开香筥。
*
定国公府内,永康帝负手走向兰宇轩。
他的身后,跟着步伐紧凑的曲公公。曲公公手里端着青花瓷盘,盘子里装着醇香的交杯酒。
这一幕被坐在高处的陆行之和苏烟瞧见。
苏烟:“皇上怎么来了?”
陆行之柔和的目光刹那间变得阴寒,如即将出鞘的刀锋,尖锐且锋利。
然,这些情愫很快被他掩下。
他眼中重新浮现出玩世不恭的懒散。
“问问就知道了。”
几个跳跃间,陆行之带着苏烟出现在永康帝面前。
“臣叩见皇上。”
“臣女拜见皇上。”
永康帝显然没料到,怔了半晌,笑道,“朕打算给你们一个惊喜,没曾想你们提前回房。也好,交杯酒嘛,朕就想看着你们喝,沾沾
喜庆。”
言罢让曲公公为二人呈上交杯酒。
御赐之物、皇恩浩荡,不管是否愿意,也需感恩戴德接下。
婚房内,陆行之和苏烟同坐在床榻前,手腕互交,同时饮下交杯酒。
暗地里,陆行之的手不动声色抵在苏烟的后背。
苏烟感觉很奇怪。
那口酒裹在口腔,像是被什么卡住,怎么都吞不下去。
她只好含着酒、抿着唇,浅浅一笑。
陆行之倒置空了的酒盏:“多谢皇兄!”
永康帝大笑,连声说好,似自肺腑为两位新人高兴,送了好些祝福语。
洞I房之礼耽搁不得,永康帝没做久留。
永康帝走后,婚房内剩下陆行之和苏烟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