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东西?
白清走到齐寒身边,半蹲下来盯着他小腹处的白光在看。
就在刚才齐寒还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全身血肉被撕裂的剧痛传遍身体各处,他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默默承认,等待着死亡的来临。
在那一刻,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一个女孩的身影。
好想再见她一面。
然而这份痛苦并没有持续太久,痛苦消失之后是前所未有的轻松感。
他似乎成功了。
可怎么会呢,他明明用错了方法,让自己的经脉堵死了。
他睁开眼睛,看到那个女孩近乎透明的身体,心中一慌,“你怎么了?”
“呀?你醒了?你不知道刚才可吓死我了。”
这下白清心中的大石头才算是落了地。
“你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的?”
虽然白清不说,但齐寒也能猜到。
堵死的经脉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打通,肯定是她帮忙的。
“我怎么样?”
白清低头看了下自己,差点没跳起来,“我去,我怎么透明了?”
“快回去!”
齐寒催促道。
“哎呀,没事,我死不了的,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回事。”
除了身体变透明之外,白清没感觉有什么不舒服的,她就没当回事。
齐寒一手放在身后,撑着身体坐了起来,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抚过白清的脸颊,柔声道:“乖,回去。”
白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温柔的齐寒,大脑瞬间陷入宕机状态。
她傻呆呆地眨了眨眼睛,下意识地听从齐寒的话。
“哦……好,那我回去了。”
白清将自己的意识跟玄羽伞联通,很快神魂就受到牵引回到了身体内。
齐寒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即将褪色的头绳,狠狠地皱起眉。
……
“别停,撑住!”
白清一回来就听到蚊吸吸那急促的声音。
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
她好奇的睁开眼睛。
咦?
红云他们怎么变得这么小了?
“行了,她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