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没有什么话要问我吗?”
凌飞握住盛朵朵的手,“你要是不高兴,可以打我骂我,不要这样一直闷在心里行不行?”
“我没有不高兴。”
盛朵朵嗓音平静,对于云舒刚才在洗手间的行为,她鬼使神差的想到了名义上的继母。
都一样的会演。
盛云英在的时候,继母对她很好的样子;一扭头,盛云英离开后,便会各种言语侮辱。
等到盛云英突然回来,继母害怕她告状,就会秒变脸,从凶神恶煞变成楚楚可怜,像云舒一样演戏装贤惠。
每每这个时候,盛云英都会怪她不懂事,不知道体谅大人的辛苦。
可是,继母有什么好辛苦的。
一日三餐有保姆,出入有司机,就连家里的卫生,也有专人负责,她除了逛街花钱,还有什么好辛苦的。
唯一的辛苦恐怕就是,打着辅导功课的名义,各种嘲讽侮辱她。
“云舒手背上的伤,你为什么不问?”
其实,盛朵朵更想说的是,你当真相信不是我划的?
凌飞这才发现,盛朵朵平静眼底下的忐忑。
“我又不是白痴,那么拙劣的手段岂会看不明白,还用问么。”
他抬手点点她的脑门。
盛朵朵这才像回魂了一般,喃喃道,“是啊,他也不是白痴,又怎么会看不明白,只是不想理会。”
难怪都说有后妈就有后爹,原来是这样用意。
被盛云英指责太次。
盛朵朵都有心理阴影了,才如此沉默的。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眼眸湿润的突然抬头,看着面前的英挺男人,“你会一直相信我,一直站在我身边吗?”
“为什么不?”
凌飞觉着不可思议,“我的女朋友是你,我不向着你不站在你身边,反而保护她吗?”
他心疼又好笑的把盛朵朵拥在怀里。
“宝贝,我脑子又没进水,怎么可能那样做,吓死我了,刚刚你一直不说话,我还以为你怀疑我和云舒有什么不正当关系呢。”
凌飞长长松了口气。
管它是不是还在街头,捧着盛朵朵的脸,就急急吻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