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也是这么多,不过昨天您睡着了,所以才不知道。”
护士跟她解释。
袁媛躺在病床上,眉头紧皱,紧张的手臂发抖。
其实不用重新扎针,手背上已经有留置针。
但是,她还是很紧张。
她其实不太喜欢医院。
小时候有一次跟爸爸妈妈外出,遇上仇人寻仇,车子侧翻着摔进了沟里。
虽然爸爸妈妈将她紧紧护在怀里,她却还是受了伤。
那是她记忆中打针输液次数最多的一次,她的血管本就比常人要浅,作为小孩子,血管更不容易被扎中。
因为不舒服夜里不小心将留置针拔掉,白天又只能重新扎上。
为此,受了很多罪。
从那以后,她就害怕打针输液。
还好除了那次住院,她身体素质还算不错,其他时候很少生病住院。
偶尔感冒发烧,吃吃药也就行了。
能不打针输液,就不会打针输液。
这种紧张的感觉,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过了。
“你是不是紧张?”
护士准备给她扎上,一看她的手臂抖得这么厉害,好奇地询问。
“没有紧张,你赶紧吧!”
袁媛侧过头,将脸扭向一边,嘴硬地否认。
严淮序也没想到,只是输液而已,袁媛居然会紧张?
不过,他也没有问她。只是走过来,握住她的另一只手。
紧紧地握着,安抚她的情绪。
袁媛诧异地望着他。
严淮序笑了一下,解释说:“突然很想牵你的手,你别生气。”
袁媛知道他什么意思,眼眸又垂下来,不过的确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