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怎么又拆了?”
看到严淮序的手臂,护士一脸无语。
严淮序没敢回视她,表情严肃,义正严词地说:“我觉得应该不需要了,拆了方便。”
护士心想,是方便你做坏事吧!
不过,能住在这里的病人都是非富即贵,她们也不敢得罪。
既然人家说不需要了,她也正好省事,省得再给他重新包扎。
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林小姐的胃,还是需要注意一下,尽量不要压到了。”
护士临走时,又讪讪地提醒。
提醒完后,马上将门关上了。
严淮序尴尬,扭头看向袁媛。
袁媛倒是面色如常,仿佛刚才的事并没有让她感觉到羞怯!
不过。。。。。。
刚亲完,她就这么平静,这是不是不太正常啊!
“你在想什么?”
严淮序忍不住询问。
袁媛扭头看向他,目光清明地说:“我在想刚才那个吻,好像还不错。”
严淮序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心脏被挠了一下,又酥又麻!
“咳咳咳。”
忍不住闷声咳嗽,耳尖逐渐变红,把脸颊都给染红了。
“你不会害羞了吧!”
袁媛看到他的反应,表情怪异地问。
严淮序羞恼地反问:“你不害羞吗?”
“你别告诉我,这些年你一直都是一个人,身边从来没有过其他人,这还是你的初吻。”
“难道你不是?”
严淮序提高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