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子涵一把搂住杜子长,紧紧地伏在他的怀中,再也不想分开。
杜子长百忙之中,在张子涵的小脸上轻轻一吻,早已一把带过杨小凤,三人连在一起向下飞泻。
这时,他们距离地面足有几十米高,如果三人同时落地,巨大的冲力,一定会将三人深深地埋入雪原之中,这无异于是一个更大的危机。
“怎么办?”
杜子长心念电转,神识灵动,三式的龙行大法一一在脑海中闪过,然而,很快地又被他一一否定,显然,海陆空三式龙行大法已经无法满足他现在的要求了。
突然,杜子长的脑海中闪过一丝神识,既然海陆空三式无法破解一切困难,那么,也只能另创一式,这一式既是三式的升华,更必须是游离于三式之外,啊哈,对啦,所谓的海陆空不过天地之间的一个表象,说到底,就是自然规律的一个不同表现形式。那么,就让一切回归自然吧。
自然而然,一往无前!
这是那名二流写手相晓云溪曾经对杜子长所说的,更是冯母给他的那本《自然法则》的总纲。
然而,杜子长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它有深切的体会,恍惚之间,一道道的轨迹在他神识中渐渐清晰,这是自然的力量,更是他心的顿悟,他并没有刻意引导这些轨迹,仿佛它们一直存在于他的心中,是那么的自然。。
以自然之力,化身自然,则万物无复彼此,天地自在我心!
杜子长朗声高吟,随着他繁杂的手势划过,在他的身边出现了一波接一波的能量,这些能量波动若有实质一般,却又无形无质,与肆虐的风雪几乎溶为一体。
现在,杜子长就是风,就是雪,就是天地,就是自然,自然的一切!
“子长,我们飞起来啦!”
张子涵紧紧地依偎在杜子长怀里,软语呢喃。
杨小凤张开双臂,大声欢呼,“飞翔吧,我的青春!”
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,肆虐的狂风渐渐遗忘了咆哮,杜子长感到天地之间亢奋的力道正在趋于平静,他神识一动,三个人如云化成雾,如雨归于海,轻轻地落在雪原之上。
这时,东方晨曦初露,远山隐隐,玉貌娇颜,美不胜收。
张子涵娇羞地从杜子长怀里挣脱出来,“子长,你——”
杜子长哈哈一笑,“我很好啊!”
“你好坏哦。”
杨小凤见张子涵半是嗔怨,半是撒娇,那一份浓情蜜意,当真是难描难绘,便轻叹一声,“你们小两口真恩爱。”
张子涵的脸上更是红晕迸现,“小凤姐,我,我们不是啦!”
杨小凤摇摇头,她实在不明白一男一女都这样痴缠在一起,为什么还要矢口否认,这不是欲盖弥彰吗。
杜子长说:“小凤姐,其实呢,我们确实是彼此深爱着对方的,但是,我们还很小,所以,只有当我们感到已经到了生死陌路的时候,我们才会情不自禁地爱意流露,嘻嘻,让你见笑了。”
杨小凤说:“所谓的爱情,只有超脱了生与死的距离,那才是天长地老的。”
言下很是落寞。
杜子长心中一动,脱口问,“小凤姐也应该心有所属了吧。”
杨小凤淡淡一笑,“对不起,子长,我的心已经死了。”
张子涵见杨小凤明显地言不由衷,便有意岔开话题,“小凤姐,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,前面那座高插云霄的雪山,应该就是玉龙雪山了吧。”
杨小凤点点头,“是的,那就是玉龙雪山,不过,别看它近在咫尺,距离我们这里却还有一百多里,而且这一路地势险峻,危机重重,要想走到那里,并不是那么容易的。”
杜子长说:“小凤姐,我们刚进入雪原时,狂风肆虐,为什么这里反而变得安静呢?”
杨小凤说:“其实狂风雪只是玉龙雪山一道天然的屏障,一般人走到这里,便会望而却步,因而错过雪山无边的美景。而一旦穿过狂风雪,来到雪山脚下,无边的美景尽收眼底,你才会有一种心胸开阔的气概。”
张子涵说:“小凤姐,你说的不错,可是为什么我面对雪山,却总有一种可望而不及的感觉呢?”
杨小凤说:“张小姐你有这样的感觉就对了,因为,雪山在牧民们心中,永远是神圣的,不可侵犯的,所以,真正的牧民是很少有人到这里来的,他们故老相传,狂风雪就是雪山圣母留给这个世界的屏障,目的就是为了不让人们去侵扰她的安宁。”
“雪山圣母?”
杜子长心中一惊,脱口而出,“那不是雪域雄狮崇拜的至高图腾吗?”
“是的,不过,雪域雄狮却将雪山圣母的形象曲意扭曲了。”
杨小凤说:“在牧民们的心目中,雪山圣母是圣洁的,万能的,她是上天最伟大的使者,是牧民们心中最崇敬的偶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