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个巴掌,这个巴掌打的女孩直接眼冒金星,一时间都看不清东西了,耳边传来冬儿阴冷的声音,“再敢出口不逊,我杀了你!”
这句话让女孩身体都僵硬了起来,这是真真正正,真实的杀气。
一群人看没有什么热闹了,也就散了。
“哪个是你的屋子?”
冬儿问道。
“左边!”
进屋子以后,冬儿看着这个她也刚刚好才能睡的下的床,拉着阿
禾出去了,进入了一个有阳光,空间还凑合得房间,那个男人看见后,也是敢怒不敢言!
那父女俩还在着他们这边探头探脑,被冬儿给瞪了回去,又对阿禾说道:“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房间,刚刚我做的那一切你觉得我很过分吗?”
“不觉得。”
“那可是你的大伯和妹妹!”
“他们也对我做过那样的事,只不过我感觉不到疼罢了。”
“为什么之前不离开这里?”
“这是我爹娘的屋子!”
阿禾抚摸着身下的床,这上面曾经有他最贪恋的味道,可如今都没有了。
从他的话语中,冬儿大概能拼接出一个完整得故事,在阿禾的爹娘死后不仅霸占了这个房子,对阿禾也很不好,甚至还认为他是一个随手可以扔掉的累赘,但是他们没有想到她遇见了冬儿,不仅回来了,还带来了一个医生。
这天晚上,这几天,冬儿把这家里吃的,用的,穿的,这里面最好的给了阿禾。在这个家里,脏衣服在以前都是阿禾来洗的,可现在那个瘦高的女孩苦着一张脸,只能自己去洗衣服;劈柴曾经也是阿禾得事,那个好吃懒做的大伯被冬儿威胁着拿着斧子去劈柴,才挥舞了几下就累的气喘吁吁,冬儿手中射出了一颗石子,打在了男人的脑门上,他不敢停下来,不得不忍着痛继续劈柴。
“哼!好好干,我一直在看着你!”
冬儿手中上下抛着一块石头,阿禾虽
然看不到,可这一次他准确无误的面向冬儿的方向,久久的站着。
冬儿没有去听这父女俩得心声,他们的脸上总是带着毫不掩饰得恐惧和厌恶,就算不说,冬儿也知道他们在想什么。在这村子里的其他人就不一样了,冬儿总是能时不时听到他们得心声,这些心声强烈到不管她愿不愿意都听得到。最原始,最黑暗的,最肮脏的心声让她越来越愤怒,越来越暴躁!
“冬儿。”
“滚开!”
“哦。”
阿禾放下了一只碗就离开了,清香的味道传到了她的鼻子里,这味道让她心里的烦躁化去了不少,很像阿娘做的粥,她一口气喝完了,顿时觉得神清气爽。
她看到起阿禾跌跌撞撞的走着,知道每次这个点都会去村口的鲁大爷家。
“走错方向啦!”
冬儿粗暴的拉着他的手往前走,这是第一次冬儿拉着他的手,那双手很粗糙,指尖还有皮肤都干裂了,冬儿看着都觉得疼,使坏的使劲按压下去,可他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“鲁大爷!”
冬儿一进门就大声喊着。鼻尖传来小米粥的清香。
“阿禾,冬儿,你们来了!”
“嗯。”
“是啊,我还想要再喝一碗。”
“行行行,要多少有多少,阿禾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