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牧新停住了脚步,而周子儒走出一段距离后,回头看着离他有十米远的宋牧新,然后……
“老板,给我一串糖葫芦!”
“吃吧!”
宋牧新小口小口的吃着,记
忆里他小的时候,父亲带他去医院需要抽血,吓的他大哭起来,他父亲就给他买了一根糖葫芦,但是那时的他并不觉得糖葫芦好吃,反而酸的他说不出来话,不知道是不是他家的糖葫芦秘方改进了,酸中带着些许甜味,还挺好吃!
“给!”
宋牧新把最后一个给了周子儒,他愣了一下,还是接过去,一口咬了下去,酸酸的果味和甜甜的糖中和起来,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味道。
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,夕阳把这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,他们就像一对普通的父子一样在路边散步一样。
“回去之后好好休息,养好了身体再回来上课,落下的课程我来帮你补!我走了!”
周子儒开着那辆塑料布翻飞的代步车回去了。
当宋牧新回到班级后,猛地没有认出来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班级,为什么他的班级里会穿来朗朗的读书声?
“喂喂喂,李峰!这是怎么回事?大家都怎么了?”
宋牧新小声的问道。
“这篇课文我还没背完呢,你先等会!”
宋牧新看着这个考试总成绩只有一百多分的人,心里咆哮道:这是你能说出来的话?!
等到正式上课的时候,宋牧新彻底明白了,他教课从来不用传统的方式,每一篇课文,每一个知识点,他都能跟当下最热门的话题,或者明星八卦联系起来。不管是谁,只要有自己不同的见解,不用举手示意,更不用站
起来,直接就说出来了。并且,只要他能说服老师在内的所有人,这一堂课的老师就是他,他来给自己的同学们上课,至于上课的内容,随便这位当老师的学生。
所有的人都被这种新奇的上课方式吸引了,本来是老师讲课的时间,变成了所有人思想之间的碰撞,可以随心所欲的发言。
这些处于青春期,并且和别人不太一样的学生,都想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来表现自己,他们拼命的想要去证明自己的观点,说出自己的见解,成为所有人的老师,而在这个过程中,都不知不觉的把所有的知识点给掌握住了,甚至比其他班的学生记得还要牢固。
让周子儒哭笑不得的是,又一次让他班的宋牧新去办公室里拿报纸,正好遇见李运良的一个学生来问他问题,就在李运良自己还没有解出答案时,宋牧新先一步说出了答案,而后他们算出来的跟宋牧新一模一样。
“这不就是刚学过的知识点吗?为什么李老师也会忘啊!真的好怀疑李老师的智商啊!周老师,你怎么就能比李老师只高一分呢!太弱了!”
那个“一分”
被宋牧新咬的很重,李运良的脸都绿了,可偏偏这个学生是学校里成绩好的那一类,他也不敢去批评他。周子儒知道这是他在明里暗里讽刺李运良,他低着头,憋笑都快憋出内伤了。
让所有学生特别敬佩周子儒的一点是,他能根据
每个学生不同的特征,来让他们的长处发挥到极致。
那个英语好的学生,周子儒会特别给她准备一张卷子;有个喜欢绘画的学生,之最如鼓励他去学,还把画黑板报的任务交给了他;一个班里也被臭美的学生,周子儒建议他去加入升旗手的选拔。
实践证明,他做的一切都是对的。
那个英语好的学生,有时候会在班里和周子儒全英文交流;喜欢绘画的学生画的黑板报评比之后,成了全校第一;平时在班里臭美的那个人成功成为了升旗手,在升旗台上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升的有模有样的!
所有的人,包括宋牧新都被他给折服了!
很快到了考试的那一天,周子儒拿着一杯茶望着考场的方向,天空晴朗,微风吹拂,真是个考试的好天气!
但偏偏这种时候,就会有人破坏这气氛。
“你好好想想离开这里之后怎么办吧!”
李运良一脸居高临下的看着周子儒。
“李老师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