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晃而过,转眼又是朝阳升起。
思盏从船舱底层走出来,端着几碗斋饭。
一般的船没办法做饭,但是这艘船很大,有精巧的生火做饭装置。
“老三师父,吃饭了。”
他压低声音。
不能大声喊,怕吵醒鉴真肚子上的怪嘴。
昨天晚上他们发现怪嘴声音开始嘶哑,后来吃东西也明显食量大减,觉得可能有戏。
按三藏的说法,需要再等等药效发挥。
以防万一,他们又给怪嘴灌了一剂药,三藏正在屋里守着。
听见思盏喊话,瞥一眼鉴真的表情还算轻松,这才转身离开。
“师祖怎么样?”
三藏接过斋饭灌进嘴里,“暂时没事,怪嘴还是老样子。”
“那要不要。”
“不行。”
三藏知道他想说什么,“再加药量恐怕对鉴真大师身体有损伤,再等等。”
记挂着船舱里的鉴真和尚,没几口就把斋饭吃饭,还剩一碗。
那是给鉴真留的斋饭,但是现在人还没醒过来。
“哇哇哇!”
尖叫划破寂静!
二人都有心事,吃饭的时候格外安静,听见船舱里的声音连忙去跑过去。
“师祖!”
“鉴真!”
都以为鉴真出事,可是进去一看呆住了,三藏蹲下去,“嘴呢?”
他看向思盏,“刚才还在的,没了?”
明明从船舱出去,怪嘴还在鉴真肚子上呆着,现在不知道跑到哪去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思盏一脸茫然。
这段时间都不在船舱,谁能看到。
“那妖怪去哪了?”
三藏连忙摸自己的肚子,那玩意儿跑到谁身上都挺膈应人。
平白无故肚子上多出一张嘴,有够吓人!
“老三师父,什么声音?”
一股怪声从下方传来,三藏动用六耳猕猴神通精准定位,“在那!”
他指着鉴真的屁股,虽然位置蛮尴尬,可声音确实从那里传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