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。
不知不觉间夜晚已经过去,月亮仍旧不甘心地挂在天上,三藏也还对思盏穷追不舍。
“来。”
他敲打桌子,“给我说说如何给雨降小僧下咒?”
异域之法,三藏还是蛮感兴趣。
“名字。”
思盏吐出两个字。
“不是告诉你了吗?三藏,不是什么什么老鳖三。”
三藏指着他的鼻头呲牙。
噗呲,思盏捂着嘴笑起来。
“笑什么笑,小心我削你。”
三藏举起右手,在小和尚眼前晃悠。
“不是不是,不是。”
思盏笑得趴在桌子上,“老大师傅,你是吃笑话长大的吗?”
“是你笑点太低,快说。”
思盏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,缓缓开口,“名字不是名字,而是咒。”
“啊?”
三藏张大了嘴巴,“名字咒?”
他也算走过南闯过北,什么咒术没见过,还从没听说过用名字下咒。
“细细说来。”
思盏理清思路,指着雨降小僧说:“简单说我用雨降小僧这个名字做咒,束缚住他为我所用。”
“用名字束缚?”
三藏喃喃自语。
他忽然想起来中光异州开辟之际,只因为自己给异世界起了名字,才有了中光异州。
这难道不是一种咒术吗?
何为咒?无非是为达到目的而实行的手段,念诵咒语是这样,结印也是这样,殊途而同归。
“归根结底,不过是限制。”
三藏觉得豁然开朗。
思盏与妖怪之间的黑线,就是用来连接和限制的咒术显化。
“不对。”
三藏盯着思盏,“就算是咒也需要施咒者有相应的能力,就你?”
他上下扫了思盏一遍,“恐怕连个妖怪都打不过哦。”
“我能!”
思盏极为认真的点头。
三藏眼睛转转,袖子里悄悄飞出去一样东西,没入海水中。
“那我可得好好见识见识您的手段。”
他忽然夸张地扭动身子,“哎呀,有妖怪,思盏大师快来救救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