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他说的路是什么路,众徒弟跟着三藏上路了,并没有反驳什么。
只有八戒还在与悟空吵嚷,说什么猴子故意戏弄他。
三藏听着看着,似乎也是西行路上的乐趣,他们四个少了谁都缺点什么。
前路遥遥,过几日来到一座小城。
过吊桥来到门内,看见两个老人家正在街边酒肆碰杯。
花白胡子不掩当年豪情,说的是王室兴衰,谈的是兵发何处。
“古来英雄多豪杰,后世能堪几人知。”
三藏下马插话。
老人家也不恼怒,拉过椅子让他坐下,“远道而来的客人,须得饮上三杯。”
“好!”
一杯、两杯、三杯。
三藏豪饮三杯下肚,脸不红气不喘。
那是当然,以他的法力要是能喝醉,得是多烈的酒。
“适才听二位高论兴衰,又谈得失,贫僧也想聊聊。”
入市井间,悟空看着师父好像个垂垂老人融入其中,说起历史兴衰,笑谈英雄事业。
生与灭,兴与衰,得与失,对立而又统一。
“师父又在那里装X。”
八戒伸脑袋吐舌头,在背后摇头晃脑,“叭叭个没完。”
啪!
一只手向后翻,打在八戒脸上,连鼻子都歪了。
“悄声,悄声。”
悟空捏着八戒耳朵到一边去,“师父在修炼呢。”
“哼哼哼,修炼个屁。”
八戒捂着鼻子揉,“我看就是装模作样。”
哼哼,三藏听着冷哼一声。
八戒觉得头上冷嗖嗖,咋回事?怎么感觉有水落下来。
“哎呦,下雨,下雨了!”
抬头看才发现顶上一片云彩,稀里哗啦下着小雨,跟着八戒不放。
“哈哈哈,呆子,叫你多嘴。”
悟空看着八戒手舞足蹈,想要把头顶上的云彩赶走。
可是并不能奏效。
“寻常妖怪能兴风作浪,可真正行雨的法术其实不多。”
悟空他自己都要上天请人方可降雨。
看三藏这个架势,无需请示玉帝就可降雨,不可以说不让人吃惊。
三藏瞥一眼八戒继续侃大山,他需要一段时间稳固境界,沉浸在社会最底层无疑是好的选择。
他要历遍人间冷暖,走过万水千山,才能真正幻化出属于自己的世界。
这些都必不可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