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斯年感觉那股邪火越来越强烈,咬牙地道: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我在睡觉啊,你没看见吗?”
黄连躺成一个“大”
字形,还故意地翻了个滚。
“你这是在玩。火。”
卓斯年的嗓音变得嘶哑,眸中星星点点,暗潮汹涌。
“那你就来啊,来啊,你要是敢食言,就是小狗!”
黄连嘚瑟地笑,以前都是被卓斯年“欺负”
,今个好不容易难得有一次反坑回去的机会,当然要狠狠坑卓斯年一次了!
卓斯年的脸黑如锅底,啪地一关灯,大跨步走过来。
黄连惊恐地看着那抹高大的影子直冲床上来,瑟缩了一下,“你干嘛?”
“睡觉!”
卓斯年抽掉浴袍的系带,扔了浴袍,掀开黄连身上的被子,不着寸缕地躺了下来,抱住黄连的身体。
“你,你,你说过不对我动手动脚的!”
卓斯年理直气壮:“我就抱着你,什么也不做!”
鬼才信啊!
黄连差点掀桌。
一般男人说这种话,有三种情况:第一,他不行,黄连亲身试验过卓斯年不仅行,还非常行;第二种情况,他真的是个好男人,黄连也亲身试验过卓斯年绝对不是什么好男人;第三,他在骗你,显而易见,卓斯年比较有可能是这种情况!
“斯,斯年……”
黄连欲哭无泪
“嗯。”
卓斯年淡淡地应了声,听不出有什么情绪,只是声音比平常时要嘶哑很多。
“你能不能挪挪?”
见卓斯年还是一动不动,黄连想死的心都有了,她就知道自己肯定没有这么大能耐戏弄斯年,果然!
“不能。”
“一点点?”
“不能。”
“你个混蛋!你是故意的!”
“是你先诱。惑我的。”
黄连悲愤瞪眼,“我没有!”
卓斯年被月光勾勒出来的轮廓冷峻,“乖,睡觉。”
她倒是想睡,可是这样怎么睡啊!
黄连大着胆子,提议:“要不……你去洗个澡再睡?”
卓斯年狭眸,“你帮我?”
黄连差点没被呛到,睁圆了眼珠子,“当然是你自己了!”
她帮他?这男人说出口难道不害臊吗!
卓斯年两眼一闭,“睡觉。”
黄连终于忍无可忍,“算了,还是随你便吧!”
这样下去她一整个晚上都别想睡得安宁了!
黑暗里,卓斯年嘴角勾起一个黄连看不见的坏笑,“早说就好了,乖宝宝。”
一个翻身,十指交扣,温柔地压了下来。
……
拂晓。
万佳怡昨晚几乎没有怎么睡觉,一想到明天的报复行动,就难以入眠。
仆人送早餐进来。
万佳怡抓住仆人的手臂,“字条送到了吗?”
“送到了!”
仆人道:“是黄连小姐接的,没有被人发现。”
“黄连?”
万佳怡狠狠拧了一下眉,怎么是黄连拿的?黄连一定不会允许卓斯年过来,不过卓斯年由自己的原则和想法,就算黄连不过来,卓斯年也一定会站在黄连的立场考虑,然后要不要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