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没料到的是,底下这一群小绵羊里竟藏了徐来这一只大老虎,结果绵羊没拿下,他们一伙人倒是直接扑街了。
“你是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吧?”
丁琼在旁忍不住说。要照他这么说,刘宇他们的死就跟他们没关系了,这事也推得太干净了吧。
“我也觉得不靠谱。”
徐来在旁边补刀。
“曹老哥,兄弟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!”
泮慈欲哭无泪。
曹延脸色发黑,他也不可能凭泮慈几句话就当真了。
“你说的那人长什么样?”
泮慈迟疑了一下说:“就……很普通的一张脸,大概四十多岁一个男的,就是牙齿有点黑,看起来挺怪。”
“你觉得这人法术水平怎么样?什么来路?”
曹延问。
“八……八成比我强。”
泮慈犹豫着说,“但什么来路就……就看不出来了。”
停了一阵,又补充道,“不过应该是你们抚州地界的。”
曹延却是反驳道:“胡说!抚州的法师就那么些人,我会不认识?”
泮慈却道:“那也不一定,我感觉……感觉这人背后肯定还有个什么……”
“什么?”
曹延瞪了他一眼。
泮慈吞了口唾沫,道:“说不定有人盯上曹老哥你的地盘了。”
曹延心里惊了一下,但又有些疑惑,他们抚州这么个地方,有什么能让人图谋的?
之后再问下去,翻来覆去就是这些,也再问不出什么。
丁琼见茶水已经喝得差不多了,又去端了些上来,给徐来和她师父满上。
那泮慈哼哼唧唧的,想要喝口茶,丁琼却没理,最后倒是曹延说了一句,她才递了杯水过去。
“老曹,那咱们继续来谈谈赔偿的问题。”
徐来喝了口茶说。
曹延一头的黑线,麻痹的这货还记着钱呢。
“二十倍那是不可能的!”
“那三十倍?”
徐来问。
曹延差点没直接把脑袋砸桌子上,这是谈判呢,还能不能正经点?
“呵呵,开玩笑的。”
徐来说。
曹延冷哼。
“我帮你们潘云观捉了这老胖子,怎么也得加个七八倍的,那就算十八倍。”
徐来掰着指头盘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