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到自己的声音没有,骚不骚?”
周德音被他插得极深,摸着肚皮缓了几下,“你轻点。”
顾华驰也怕弄伤她,“那你肏老子吧。”
把握不好尺度,干脆让她主动。
她被做到一半,吊在那儿不上不下的,干脆自己撑着他开始动作起来。
他的东西长得很长,要起伏好大才能够将它吃进去,硬邦邦的性器在她的体内存在感极强,动一下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意让她欲罢不能,动作间也越来越快。
鸡巴被她夹吮着摇晃得极剧烈。
“唔~~”
顾华驰抓着她,手指都陷进她的肉里。
“真会摇。”
“荡死了。”
“是不是操得爽死了?”
顾华驰揉着她的屁股嫩肉,将鸡巴顶插了几下,实在是忍不住了。
“硬不硬?”
“鸡巴是不是比之前都硬了?”
憋了几个月没操过了,能不硬吗?
这种硬度是能把骚逼磨破皮的程度。
鸡巴越硬插得越爽,周德音根本顾不得跟他说话,坐在鸡巴上快速起伏着。
硕大的龟头顶到了她的敏感点,立马抖着身子开始大声呻吟起来。
骚逼越夹越紧,她将力道都撑在他的身上,屁股摇晃的动作越来越剧烈,花穴里头已经开始疯狂地收绞起来。
“嘶~~”
顾华驰抽一口冷气,“操,蛋都被你坐疼了。”
她已经快要到达顶峰,最后的阶段动作也开始失控起来,把阴茎吞得极深,每一下都坐到了根部,阴囊都被她坐着压扁。
“啊~~~嗯~~~”
“你也动一动。”
还嫌他不够卖力。
“你是不是没吃饭?”
顾华驰真是被她气死,偏偏还不敢发作,只能暗暗咬牙把帐记到小本子上,等她生完了的,看她还敢不敢嫌弃他不出力气,看他操不死她。
掐住她的软腰,把她用力往自己鸡巴上撞着,顾华驰挺动着腰胯往里抵肏着,每一下就尽根插撞进去,把骚芯肏得直颤,骚水喷得厉害。
接连数十下的操弄敏感点,周德音已经被操得只能发出断续破碎的呻吟,连音调都变得高亢起来。
最后化作无声,穴里在拚命痉挛,她整个人却是趴伏在他的胸口无法动弹了。
“自己爽到了就不管老子了是不是?”
“每次都来这招,坏东西。”
插干还在继续,还未平息的余韵又被他点燃。
连续的高潮让周德音尖叫连连。
“不要了不要了。”
“你自己喷了,就不要了。”
“老子还没射呢。”
“那你快点。”
周德音觉得自己真的脱力了,没办法再应付许久。
顾华驰听到“快”
这个字,不由疯了一般开始加速,将人操得不住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