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辈子自诩文采风流,最乐意将自己当成情圣一般的人物,因此对于这等柔弱清丽、孤苦无依的女子最是没有抵抗力。
相反的,像是韩氏那种正正经经的闺秀,反而入不得他的眼了。
孟长庭无有其他的爱好,唯愿吟风弄月,但凡将这女子当成了知己,那便是千好万好,怎么都好!
要不然,也不至于在前世的时候,一直被周氏拿捏着,用所谓青梅竹马哄了一辈子。
因此上,越是对他崇拜,越是对他依赖,就越是容易得到他的好感。若是再貌美如花、有几分才华,那就是更是可以将孟长庭收入囊中了。
说起来,在外人看来,甚至于孟慧茹这个女儿心中,都觉得孟长庭这种行为十分的可笑而且令人难以置信。
可是但凡是人,都一定或多或少的有些毛病,正所谓金无足赤,人无完人。到了孟长庭这里,他的问题就是轻信女人,又轻看女人。
因为轻看,所以轻信。
再加上他高估自己的魅力和能力,所以往往他的女人在背后做些小动作,他都自动自觉的将之归结于太过于爱他了。
曾经风光无限的周氏如此,而今如法炮制的蒋若妍也是如此。
蒋若妍是个聪明的,她一点也不在乎孟长庭是不是最喜欢他,她只要他对她言听计从就可以!
她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摆脱寄人篱下,困顿窘迫的生活。
所以,她宁可年过十九也不成亲,宁可选择孟长庭这个半百之人为之做填房,也不肯正正经经去个贫寒人家当正头夫人。
“你说!那孽障是不是背地里挤兑你,欺负你了?她如今是真的不讲我放在眼里了?孽障!孽障!”
孟长庭长久以来集聚的愤怒都发泄了出来。
“表哥,没有!没有!真的没有!大小姐对我很好!”
蒋若妍赶忙摆手,可是脸上却都是委屈和无奈。
孟长庭哪里还能不明白!
“这个孽障,竟然敢如此放肆!不说其他的,单只你是她的表姑姑,她也不该如此过分!”
孟长庭拍案而起,可是随即又坐下。
话虽如此,但是老夫人一向宠爱孟慧茹,若是她真的撒娇卖痴,胡闹一通,不肯答应蒋若妍入门,他恐怕还真是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!
蒋若妍这段时间,也将孟长庭的心思猜了个大半。
这个表哥,本事还是有的,但是就是有些过分的自负,又总是想着要攀龙附凤,恨不得直接把女儿送上权贵的床。
因此上,总是对自己的女儿过分的宽容。
从那守了望门寡却依然在家里金尊玉贵的三小姐,就能看出个端倪。
至于这个攀上了皇后的大小姐,那就更是所有人都捧着惯着,好像真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一般了!
反而是对于那大少爷二少爷都格外的严厉苛刻,当然了,大少爷外强中干,二少爷少言寡语,也确实不怎么招人喜欢。
不过像是孟府这般只重女儿,不重儿子的人家也算是少见了。
她想得可是长远——将来她生了儿子,那才是大房正了八经的嫡子长孙。若是孟长庭还是这么个态度,她的儿子又改如何自处?
总要现在就打好基础,好叫孟长庭明白,女儿将来就是泼出去的水,没有什么可怜惜!
自然,眼前最重要的还是要让她自己顺利的嫁到孟府里来!
她眼珠子一转,委委屈屈的走到孟长庭的身边,一双柔软的玉手攀上了他的肩膀:“表哥,我想过了。倒是不如将我的伯母、婶娘都请到家里来做客,一则是顺便让大少奶奶回府,二则是也好让大小姐看看,我也是有娘家的,并非孤苦无依。”
蒋若妍身体上的馨香钻进了孟长庭的鼻子里,让他越发神魂颠倒。
“你这个主意真好!到时候老夫人也好求亲,总不算是委屈了你。”
半天,孟长庭方才迷迷糊糊的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蒋若妍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,也将身体贴得孟长庭越来越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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