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着一个蕊露怎么敢如此的放肆?
她是不是借了方妈妈的势?或者是不是受了孟慧茹那个贱人的挑唆?
总之这些人都是想要看她二房的笑话!
“你说!到底是谁教你说这些话的?是不是方妈妈,是不是大小姐!你又是仗了谁的势,居然敢如此的欺辱于我?”
江氏越想越觉得危险。
今日若不从蕊露口中撬出点什么,她今后也必然寝食难安!
蕊露要紧牙关,却就是一个字也不说。
孟慧蓉在一旁瞧着,嗤笑一声:“果然是个厉害的!娘!我看这样的东西,不如就直接送了尼姑庵,或者是杖毙就完了!”
蕊露听了这威胁,身子微微一颤,却是轻轻道:“奴婢……不做妾!夫人您说什么,奴婢也不做妾!”
她只是重复这两句话!
江氏见她将自己的问话全然当成了耳边风,哪里能忍住,当即就举了茶杯又一次摔在了对方的身上。
滚烫的茶水泼下来,蕊露的衣裳都湿透了,身体也摇摇欲坠,可是她却生生受住。
在门外偷看的白鹭见到蕊露的狼狈样子,一方面幸灾乐祸,一方面也有些胆寒。
想着若是自己日后也得罪了夫人,会不会也是这个下场?
她打了个寒战,也不想再看下去,就转身要离开。
谁知道,她刚回头,就整个人钉在那里,一动也不敢动。
她刚要颤抖着出声行礼,就被一个粗实的婆子直接捂上嘴,拽到了一边。
白鹭嘴里呜呜乱叫,却是在接触到一道冷冽的目光的时候,瞬间平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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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面,蕊露依旧在承受着江氏的责难。
江氏本来就对蕊露心里有气,觉得她不识抬举。又得知她居然投奔了大房,更是被戳中短处,火帽三丈。
本来若是蕊露说两句软话,伏低做小,或者江氏还不至于如此大发雷霆,偏偏蕊露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一副油盐不进又不卑不亢的德行,这简直就是故意来刺激她脆弱的神经的。
孟慧蓉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,火上加油的说道:“蕊露啊,我看你平时也是个聪明的,怎么就想不明白呢?夫人这是看重你。你怎么反倒和那些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东西混在一起?难道方妈妈就是这么教你的?还是说,你从一开始,心就不在二房?”
江氏越听越来气,忍不住又踹了蕊露两脚。
蕊露此刻方才带了哭腔道:“这跟我姥姥没有关系。都是我的主意。夫人……”
“这丫头是疯了!居然跟主子也你你我我起来了!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!不过是去告了一状,人都跟着变得没规矩了!没家教就是没家教!”
孟慧蓉是不顾一切将所有的问题都归结到孟慧茹的身上!
江氏生了一场气,却觉得恨不得讲这些日子受的腌臜气都一股脑的发泄出去!
“你别以为你去找了一趟大小姐,你就有人撑腰了!实话告诉你,大房又如何?现在府里执掌中馈的是我!别说是大房,就算是……”
“砰”
的一声,门突然开了!
江氏的话说了一半,又吓了一跳,立马大喝:“是谁不要命了!”
“是我!怎么?是不是我也惹不起你二夫人了!你如今真是本事了!”
江氏一听这声音,身子顿时软了半截。就连孟慧蓉也是一脸的惊讶,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,手足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