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刀,就算同样认主也不过如此。”
风辉再往地上一看,却发现断掉的是他的剑,而楚河的血魄刀还好好的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
风辉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。
“你将我的耐心耗尽了。”
楚河上前一把攥住了风辉的喉咙,犹如龙爪一般瞬间收拢,风辉此刻嗓子里只有呜呜的声音冒出来。
“我楚河天不怕,地不怕,向来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但最看不惯仗势欺人,在我耳朵地盘上作恶。”
他狠狠的将风辉的头甩了出去,风辉气不过,想要抓向楚河,被楚河一把反手抓住手腕。
“还想反抗?”
就在楚河捏着他的手腕越来越紧的时候,一声哀鸣从门口传来。
“楚先生,请手下留情。”
与此同时,“咔嚓”
一声,清脆的骨折声响起。
风辉的手腕断了,软踏踏的垂了下来。
在场的所有人瞬间安静了下来,死一般的寂静。
尤其是伴随着清脆的骨折声,令在场的所有人毛骨悚然,感觉自己身上都在疼痛。
“啊!”
风辉凄惨的喊叫着,让所有人都惊醒了过来。众人朝着门口看去,只见一个花白头老者正跪在门口,而旁边正是范野豪。
“爷爷!”
风辉只觉得气血逆行,无法忍受自己高高在上的爷爷竟然跪在楚河的面前。
会所里所有的人都恭敬的,转身喊了一声:“范爷。”
“你孙子在我场子里闹事,对我所里的服务员动手,还得罪楚先生,给个交代吧。”
范野豪眸子阴沉着。
“这不是风家的风老爷子?”
齐山打眼一瞧,嘴角一抽搐。
“刚才你孙子还大言不惭的说,你们风家一定不会放过他,这会就……跪上了?”
要不是今天有楚河在场,他绝对看不到如此精彩的一幕、通知震惊不已还有甲云哲,没想到他竟然可以和风辉叫板,甚至逼得风家下跪求饶!
“我的妈……”
甲云哲倒吸一口凉气,感觉脖子发凉。
想到自己对楚河做的事,从头到脚的发麻。
楚河,他真不是一般人。
范野豪手底下的三个会所,只有此地距离他住处最远,他平时放松管理,没想到楚河会来这里,看到这种混乱,他此刻内心也在慌张。
这时候只见,风老爷子风展阳跪在地上爬过去,一路上对着楚河哀求着。
“楚先生,求求你看看我这个老头子的份上,饶了我这唯一的孙子吧,他从小养尊处优,没有开眼就得罪了您,是我管教不利。”
在地上的风展阳,给楚河扣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