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丽突然又道。
“怎么,你在外头经常跟人说你认识我吗。”
钟阳眉头一皱。
“没有,我哪会在外面乱说,这不是那个李婕,知道我跟你认识,吃饭的时候嚼了下舌根,所以其他人就知道了。”
何丽见钟阳神色不悦,赶紧解释着,“李婕你没印象了吗?就是那个丈夫在市公路一公司当副总的那个。”
“哦,是她啊。”
钟阳记了起来,很快就不悦的说了一句,“女人就是话多。”
“哎哎,钟阳,你可不能一句话打倒一片人,你这不是把我也说进去了嘛。”
何丽给了钟阳一个媚眼,一双手在钟阳身上轻轻摩挲着,“我那朋友说让我引见您呢,没经过你点头,我可不敢答应,瞧瞧,人家多尊重你的意见呀,可不会在外头打着你的名号乱来。”
“你那朋友是干嘛的?你来北州后认识的吗?”
钟阳问道。
“对呀,就是来北州后认识的,很仗义的一个人,她自个经营着一家电子企业,可也是个了不得的女强人呢。”
何丽笑意盎然,“跟楚姐是同一个类型的,长得也不比楚姐差哟,怎么样,你是不是已经感兴趣了?呀,瞧你这都有反应了。”
“你这女人。”
钟阳笑骂一句,按住对方那伸到自个两腿间的手,“喝了酒耍酒疯是吗。”
“我没喝酒不也是这样,女人不坏,男人不爱嘛,床上得是荡妇,床下得是贵妇,这才能征服得了男人嘛。”
何丽媚笑着,很享受的闻着钟阳身上的男人气息,酒后看似神经麻痹了,感觉却又像是更加敏锐,只是靠着钟阳,何丽的身体就已经开始慢慢的燥热起来。
轻舔了下嘴唇,何丽没注意到自己的这个动作有多诱人,钟阳却是看得一颗心也跟着躁动起来,还没有所反应,就被何丽给扑倒在沙发上。
“钟阳,晚上我就要征服你。”
何丽眼里燃烧着情欲的火焰。
钟阳眼睛眯了起来,何丽那一身类似公主装的墨绿色及膝短裙吸引着他的目光,也刺激得他多了几分欲望,看着这么一个热情如火主动妖娆的荡妇,钟阳在何丽扒着他身上的衣服时,也忍不住伸出手攀上何丽胸前那盈盈一握的一对丰满,何丽的不算大,但小而坚挺,弹性十足,钟阳隔着衣服摸不过瘾,很快就拉开那裙子的拉链,手伸了进去。
何丽已经褪下了自己和钟阳的裤子,掀起裙摆,也顾不得脱,扶着那滚烫的坚硬慢慢的坐了下去,柳眉轻拧,整个人坐了下去后,何丽舒服的长吁了一口气。
“才多久没碰呢,我怎么就感觉很长很长时间没被它填满过了。”
何丽慢慢的扭着腰,由慢到快,那头长发在空中飞舞着,身体如飞蛇般狂摆着,不时的双手捂头,整个人状若疯狂,何丽从来都是一个不羁的人,她也从不掩饰自己的真实一面。
胸前的一对白兔在空中晃起了一阵阵波浪,何丽叫着,喘息着,有种歇斯底里的畅快和宣泄的快感。
门外,敲门声陡然响起。
何丽身体一僵,在钟阳身上顿住,那狂摆的身体一下一下的抽着,慢慢的,像一团烂泥一样,瘫软在了钟阳身上。
钟阳紧拥着何丽那柔软的身子,享受着何丽下面那如抽搐一般的痉挛,一下一下吸着咬着他那坚硬的分身,上面的小头像触电似的一跳,钟阳也几乎要把持不住。
何丽的眼睛睁得大大的,带着一种呆滞而又泛光的神采,手臂将他紧紧抱住了。
敲门声低沉而又急促,钟阳轻轻推了何丽一下,“这时候谁还会来找你?”
“不知道。”
何丽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刻几乎舒服得快要死去的回味当中,神情慵懒,“刚才真是太舒服了。”
“快点起来吧,有人来找你,收拾一下。”
钟阳轻声说了一句。
‘嘘’何丽朝钟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脸上有一丝恶作剧的笑容,“你别出声,咱们装不在。”
“你就不怕别人找你有急事?”
钟阳摇头笑笑,刻意压着声音。
“不可能的,我这大闲人一个,怎么可能会有人找我有急事。”
何丽笑着眨了眨眼睛。
两人在屋里面轻声嘀咕着,钟阳这时候指了指天花板上亮着的灯光,屋里的灯亮着,外面的人可不会认为屋里没人。
敲门声仍然持续着,偶尔会停下片刻,屋外的人似乎也在听着屋里有没有动静。
“奇怪,屋里的灯亮着呀,难道没人?孙姐说她把何丽送到家了啊。”
门外,一个年纪小点的女子对一旁年长几岁的女人说道。
“我打何丽的电话试试。”
另外一个年长几岁的女子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