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却之不恭,待老哥去了化州,必定扫榻以待,请。”
申山鸣率先举起了茶杯。
十数分钟后,韩芷雪借口宅院有事情需要处理,从茶楼下来。
申山鸣送她上了车,在车前挥手告别,满面微笑仿若春熙。
车子离开,沈向荣关上车窗,问: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人还行,其它的没想。”
韩芷雪说。
虽然对于老爷子突然摆了这么一出拉郎配很是反感,甚至感到愤怒,但韩芷雪还是要承认,申山鸣是她见过的男人里,最懂得礼仪的。
这个人的学问很高,举手投足间,都有一股儒雅的气质。
现代社会很多人都在模仿古人的儒雅,实际上却难得精髓,画虎不成反类犬,却洋洋得意,自以为是个文人。
申山鸣不同,他的儒雅,是发自骨子里的,来源于胸中那无穷尽的学问。
这是打小培养出的气质,不是后天学个几年书画就能练出来的。
以前韩芷雪觉得苏成明也是个儒雅的人,但和申山鸣比,还是要差上不少。
当然了,这并不是说她已经对申山鸣有了好感,只是觉得这个人还不错,仅此而已。
沈向荣嗯了声,没有再问第二个问题,有这一个人答案,就足够他回去交差了。
此时的境外某处庄园,SaiKham眉毛高高扬起,好似两把镰刀:“炮弹失去联系了?”
“是的,已经四天四夜没有联系上。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,他进入江州后,就失踪了。”
身前一名男子回答说。
“黑罗刹呢?”
SaiKham问。
“情报上说,她也在当天离开了驻地,但从时间上来看,应该和她无关。除非,她能在半个小时内就赶到江州。”
这显然是不可能的,黑罗刹的驻地,距离江州甚远。哪怕她的速度堪比内地高铁,也得半天才能到。
如果不是她,炮弹怎么会失踪?
“江州似乎受到内地高层的特别关照,先前山王他们曾经去过一次,但被打退了。我觉得,黑罗刹可能在江州隐瞒了什么重要的事情。”
那名男子又说。
“重要的事情?”
“是的,但目前的情报还无法判定是什么。我们的人刚刚得到山王的重用,暂时没有机会接触更高级的机密。”
SaiKham坐在沙发上,翘起了二郎腿,他轻轻敲击着桌面。对面的男子没有说话,很有耐心的等待着,过了许久,SaiKham的手指才停止动作。
“再派几个人去,哪怕是死,也要弄清楚江州有什么。”
他说。
“是,我明白了!”
待男子离开,SaiKham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:“江州……黑罗刹……有点意思。不过,这算得了什么呢?总有一天,整个世界都会是我的!”
疯狂的笑声,从房间里传出去,四周巡逻的保镖似乎早已经习惯了他的风格,并没有往这边投入太多的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