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了没有直接说要怎么做,而是认真地帮夏起整理起衣服领子来。末了,又帮夏起把扣子也挨个检查起来。
“就算是个馊主意也直接说,不用跟我客气!”
夏起哭笑不得抓住秋了的手,不让她再献殷勤。
“那我说了哈……”
秋了早就憋不住了,稍作犹豫后便不客气地抖落出她经过一晚上“深思熟虑”
得出的踢人出局的办法:“我的想法就是……你去勾引张晨的未婚妻!”
“噗——”
夏起直接笑喷:“夫人,你这主意不只是馊,简直就是臭!你当你相公是青楼头牌吗?”
“呃……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嘛……”
秋了委屈巴巴的,就跟要被迫接客的是她而不是夏起似的,“只有你去引诱张晨未婚妻,让张晨抓到把柄,才能把那个未婚妻踢出局。我都答应周萍了,不这么做真没其他办法了。”
“就不可以直接拒绝周萍?”
被亲老婆出卖,夏起真是很想哭,但更多是想笑老婆的疯狂。
“开不了口呀,我看她对张晨真的是爱到骨子里了。”
秋了叹口气,无奈地摇头。
夏起不服气:“为了外人,宁愿把自己老公挂出去当头牌,你到底什么人呀?”
“哎呀,什么头牌不头牌的,别说得那么难听嘛。”
秋了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太正常,因而说话一点底气都没有,“我只是让你制造机会跟张晨未婚妻接触接触,又没有让你真的出轨……你是不是对自己没信心?”
被秋了倒打一耙,夏起气笑了:“光卖艺不卖身,你觉得能达到你说的永久出局的目的吗?”
“你居然一开始就想到了卖身?”
秋了勃然大怒,“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!”
说罢,她直接推开夏起,气哼哼朝学校大门走去。
“喂喂喂,我只是提醒你计划要更周密一些而已,你真当我是渣男了?”
夏起追过去,强行牵她的手。
秋了甩了几下没甩开,然后停下脚步跟男人较真:“一提到别的女人首先想的就是龌龊事情,这还不够渣吗?”
“小祖宗,你好歹也是已婚妇女了,别这么幼稚好吧?”
夏起戏谑道,“你自己说说,像你想的那样,仅仅约人家单独见面,不做点什么还能算被抓住把柄吗?没有把柄,又怎么把人家踢出局?”
秋了张嘴想要辩解,但忽然发现夏起说的好像都是对的,但她又不肯承认这一点,于是愤然闭嘴,用打死也不认输的眼神瞪着夏起。
夏起叹口气,揉揉她的脑袋:“好了,这事儿又不是只有推你老公出去当头牌才能解决……”
“那你说还有什么办法?”
秋了听出夏起有别的想法,眼神顿时没有了之前的倔强。
“嗯……其实吧……”
夏起说得吞吞吐吐,让急性子秋了十分抓狂,她拎着夏起的衣领威胁:“数三声不说清楚,我就真推你出去当头牌了哈!”
“冯洁她不能生育!”
夏起被秋了逼急了,脱口而出。
秋了楞了楞,很快反应过来:“你说的冯洁就是张晨的未婚妻吧?”
“嗯。”
夏起的表情有些复杂。
报女人隐私这种事情,夏起还是第一次干,这让他很有负罪感。可是,听的人是自己老婆,而且这事儿还能帮老婆解决烦恼,让他又很自豪。两种情绪在他心里互相搏斗了一番,最终自豪感完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