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起是自己用钥匙开门进来的,手里还牵着他的宝贝前妻。
端着炖好的老母鸡汤准备上菜的冯婶,刚一出厨房就看到小夏
同志牵着个女人站在长廊里,顿时惊叫一声。如果不是夏起眼疾手快帮忙稳住,老母鸡汤就整锅摔在地上了。
“哎哟哟,小夏同志呀,你这是怎么一回事?文婷姑娘可在里面呢,你怎么能带了别的女人来呢?”
冯婶以为自己声音很小,但其实里面三个人全都听清楚了。
柳望湖和夏白一听儿子带了别的女人来,顿时都想到了秋了。
于是,一直不咸不淡的柳望湖突然就兴奋得跳起来,直奔长廊。夏白则郁闷地叹口气,把身体重重地砸向沙发靠背。
江文婷敢来,就是做好了跟秋了决战的准备的,所以继续淡定地坐着不动。
柳望湖冲到长廊一看,儿子不但把秋了带来了,而且还是牵着进进家门的,顿时脑残粉上身,眉开眼笑上前拉着秋的另一只手:“欢迎欢迎,欢迎秋了同学来我们家做客。”
边说,她边不把自己当外人了,伸手去摸秋了受过伤的那半边脸:“恢复得是挺不错的,不疼了吧?”
“嗯,没事了,多谢柳校长关心。”
秋了乖巧地回答。
“哎哟,这又不是在学校,别叫柳校长了,叫妈……”
脑残粉自知嘴快了些,于是自嘲的笑笑:“叫嘛都醒,就是别叫柳校长。”
“那,您喜欢哪一个称呼呢?”
前婆媳如出一辙,秋了也没把自己当外人,“柳前辈?”
柳望湖笑着摇头:“那更生分了!”
“柳伯母?”
说完秋了自己便摇了头,“这么喊感觉把您喊老了。不如……叫您望湖姐?”
“这怎么可以!”
夏起大声反对,“我妈是你姐,那我不就矮你一辈了,岂不乱套?”
“各归各,称呼嘛,喊的人和听的人都高兴就可以了,跟你这个第三者没关系!”
柳望湖笑嘻嘻推开儿子,然后挽起秋了的胳膊,各种宠爱:“那以后就叫我望湖姐好了,我喜欢听你这么叫!”
“不可以!”
夏白在客厅实在听不下去了,黑着脸跑出来,对秋了吹胡子瞪眼睛,“望湖只能是我一个人叫的,你谁呀,也敢这么叫?”
“爸,秋了是我妻子!”
夏起似笑非笑提醒夏白,注意对秋了说话的态度。
夏白自然是怕儿子不高兴的,当即面部表情缓和了一些,不过语气还是那么硬:“前妻和现妻是不同的哈,不能随便乱说。”
“妈,帮我们开证明,周一上班我就跟秋了请假就去复婚。”
夏起迫不及待道。这不仅是向夏白示威,也是他今天非要带秋了来一趟的原因。就是为了正式向柳望湖提结婚介绍信的事情。
夏白顿时楞住,说不出话来。
柳望湖则开心地捂住了嘴,差点喜极而泣:“嗯嗯嗯,我待会儿就打电话给罗秘书,让她帮你们把介绍信开好!”
夏起激动得一把将秋了搂过来,当着父母的面狠狠吻了一下她的脸:“好了,很快就没人敢说你只是我的前妻了!”
说罢,他还给了夏白一个挑衅的笑容。
“可是,我不想跟你复婚啊!”
秋了慢条斯理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