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上还算顺利,有点小麻烦都解决了。人也安置好了,在当地找了个婆子照顾她,不过她状态不太好,不知道能不能待得住。”
祁安答道。
“辛苦了。”
李无疾颔首说道。
祁安拱了拱手,转身向外走。霍纤纤立刻又跟上去,“祁安哥哥,你们刚才在说什么,我听得糊里糊涂,你找了婆子照顾谁啊?难道你要成亲了吗?”
祁安不堪其扰,加快脚步。
霍纤纤小跑着追上去,“祁安哥哥,你怎么不理我?”
沈青芜目瞪口呆,前一刻还满心满眼都是“若衡哥哥”
,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?还是说,这位霍姑娘原本就是受虐体质,谁对她越不待见,她就越喜欢追着谁?
她不太厚道地想,算了,爱追谁追谁吧,只要不缠着她的男人就好。
“走吧,去喝鸡汤。”
李无疾比她更不厚道,脸上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。
“锦烟不会出什么事吧?”
沈青芜心里有些不踏实。
木昭滢看在沈青芜的情面上没有追究锦烟,并且还了她自由身。
锦烟走的时候给沈青芜磕了三个头,但是一个字都没说,眼中脸上都是一片木然,仿佛她的精气神也随着洛溶的火化而消散了。
她带走了洛溶的骨灰,和那两个染血的香囊。
沈青芜希望她能不辜负洛溶所受的苦难,回到家乡好好生活,但她心里也清楚,随着洛溶的死,她的困难愤怒和仇恨都转嫁到了锦烟身上。
如何选择都在锦烟一念之间。
沈青芜为锦烟求情,木昭滢不便拒绝,但心中是不情愿的,而木昭清的反应比她更大。
“为什么要放走她?她姐姐是下毒的元凶,她是从犯!她跟洛溶把我们害得这么惨,难道就这么算了吗?沈青芜凭什么要我们放了她?”
木昭清睚眦欲裂,恨不得把锦烟打几百杖,把洛溶拉出来鞭尸泄愤。
“元凶是永安侯和寿阳郡主,洛溶只是他们的傀儡罢了。锦烟虽然有错,但也算不上从犯,何况又有秦王妃为她求情。这件事能查清全靠秦王妃,我们饶过锦烟,就当是送她一个顺水人情吧。”
木昭滢劝了几句,又忍不住幽幽叹气,“今后我们还有许多仰仗秦王妃的地方,你先前已然得罪过她,今后千万不要再当面露出丝毫不敬来,否则我们就真的一个倚靠都没了。”
木昭清恨恨地将桌案上的茶杯扫落在地,“这个沈青芜,就会装好人!我听涵汀说,王府有位姓吴的神医,医术出神入化,连将死之人都能救回来。姐姐你想,他连将死之人都能救,难道就不能治好我和姐姐吗?可是沈青芜却连提都不提,她明明就不是真心帮我们!”
木昭滢无奈地摇头,“昭清,你不要胡乱猜测了。我在秦王府见过那位吴神医,也曾当面请教过,他说石婴草是寒毒之首,中毒超过三年就无药可治。你也不要灰心。过些日子我寻个借口带你去西南走走,那里有许多巫医,说不定能找到救治的办法。你先忍一忍,千万不要声张,此事若是传扬出去,我们的处境只会更加不堪。”
木昭清死死咬着嘴唇,眼中满是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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