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就好。”
姬恂还在沉迷扮演他的“暗卫”
,煞有其事地道,“否则陛下下朝回来瞧见你我这样衣衫不整赤身相对,定要砍了属下的脑袋。”
楚召淮:“……”
楚召淮揪着他的衣襟,面颊全是散不去的热意。
浑身□□和一个男人相拥,这人还在满口的“陛下”
“属下”
“王妃”
,禁忌的背德感席卷整个脑海。
楚召淮脑袋几乎无法运转,又被逼出了攻击性。
反正也没什么。
两人都赤。裸相对过不知多少回了,甚至都……都深入了,再害臊也没什么用。
楚召淮做足心里准备后,终于将脸从姬恂怀里抬起。
这一年多时间那修剪的长又长长不少,披散而下遮掩身躯。
楚召淮拽着肩上的柔软丝绸内袍随意遮掩了下,故作淡然道:“那你得赶紧跳窗逃走,最好逃去天涯海角,否则等那强占人妻的陛下回来,有你好果子吃。”
强占人妻的陛下:“……”
姬恂难得被噎了,沉默好一会才伸出手为楚召淮穿衣:“陛下强占谁的人妻了?”
“璟王。”
楚召淮应对自如,“我那亡夫。”
姬恂:“……”
姬恂又怔住了。
当年猎场假死之事始终是横在他和楚召淮中间的一个天堑似的阻碍,重逢后姬恂从未主动提过那件事唯恐楚召淮再伤心,或对他生出怨气。
可在不知不觉间,楚召淮似乎已不再在意那件事,甚至能拿出来调侃。
姬恂自认自负狭隘又刻薄,不理解世间为何有人这般通透良善。
……却也庆幸自己运气好,这般千载难得一遇的人被自己碰上了。
不过楚召淮运势就没那么绝佳了,遇到自己这么个疯子,兜兜转转一年多还是没能逃掉。
姬恂给楚召淮系衣带的手一顿,一边笑一边将宽厚的手掌缓缓握住衣服中包裹的纤瘦腰身,他眯着眼睛微微一摩挲:“看来陛下还真是百无禁忌的昏君,连旁人的未亡人都觊觎。”
楚召淮:“……”
也不知道明明就是两个人,为何能有种四个人纠缠的氛围。
楚召淮浑身一哆嗦,一股酥麻顺着腰
身泛上脑海,他赶紧将姬恂的爪子拎出来,沉声道:“望你自重嗷。()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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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召淮骚不过他,脸又要有红的趋势,五指一张按住姬恂的脸往外一推,闷闷道:“我要起了。”
姬恂见他清醒了,也没继续闹他,规规矩矩将他的衣服一层层穿好。
楚召淮起床后洗漱一番,又吃了点早膳,白鹤知便从太医院过来了。
明青宫偏殿清净,连榻、书桌应有尽有,一旁还放置两个书架,上方一堆搜罗来的孤本医书。
楚召淮正坐在连榻上看着书,听到动静抬头一看,顿时高兴起来。
“舅舅!”
白鹤知脸上却没多少喜悦,反而带着满脸一言难尽。
内侍将白院使的药箱放在桌案上,躬身退下。
白鹤知看了看左右,坐在楚召淮身边,肃然道:“你知晓今日早朝生的事儿吗?”
楚召淮给舅舅倒茶,迷茫极了:“啊?什么事呀?”
白鹤知恨铁不成钢道:“整个京城都传遍了,说陛下当朝疯,要将整个京城大臣的公子全都纳入后宫!”
楚召淮:“……”
楚召淮差点一口茶喷出来,不可置信瞪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