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一下子就绿了,他刚刚才挑衅过,要真让人把他在一次扔出大门,还不知道会是什么难看的姿势,至少自己走出去还能有体面。
陈治询在保安虎视眈眈的眼神中回到车上,怒从心起,破口大骂,将卓靳言问候了个遍,顺带还有那个每次都拦着他的那个保安。
前头的司机不知所措,也不敢开车,只好等着陈治询发泄完后,才小心翼翼的询问要去哪里。
陈治询一腔的怒气,烧的心烦意乱,“回家!”
司机不敢多耽搁,一踩油门,生怕后头的人朝他出气。
纪柔这几天过的很是惬意,今天早上收到了给陈雪见定的那条钻石项链,她自己又看中了一对粉钻耳环,还有一只白海蓝宝的戒指。
此刻正坐在沙发上仔细端详,白海蓝宝石碑切割成一个多面的菱形宝石,戴在手上一动就闪闪发光,看着就是富贵的模样。
纪柔爱不释手,正想将那对粉钻耳环也试试,就听见大门有响动,便知道是陈治询回来了。
她将睡衣的外袍脱了,只留下一条吊带的真丝睡裙,手指上还戴着那枚戒指,宝石有些大,衬地手指更加细长。
“老公,你回来了?要先吃饭,还是先洗澡,还是说,先吃我呢?”
陈治询的气还没消,看见纪柔的一片雪白,火又上来了,不管不顾的先抱着人乱啃一通。
一场云雨之后,纪柔气喘吁吁的伏在陈治询身上,娇声道:“老公,你今天去找卓靳言,还顺利吗?”
提起这个,陈治询就生气,抓着纪柔的手一个用力,“哼,卓靳言根本就不在意!我刚进去,还没说两句话就要赶我走,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纪柔担心道:“那怎么办?要是卓靳言不给钱的话,那我们还要继续吗?”
“为什么不?”
陈治询阴阴一笑,“既然他不信,那我们就把证据都摊开来,到时候,就容不得他相不相信了。”
纪柔被抓的疼,但不敢出声,只轻轻的吸一口气,面上还是娇柔,“还是老公想得周到,对了老公,我有个主意,不如让陈雪青也知道这件事,然后就等着他们自乱阵脚,那场面一定很好看!”
陈治询的手流连揉捏,“小妖精,就想着拱火。”
纪柔做作的闷哼一声,“那老公的火……”
陈治询一个翻身,压在上方,眼里全是阴测,“哼,到时候,我看他们还敢不敢将我赶出大门!我要让他跪下来求我!”
“老公这么厉害,一定能做到的。”
纪柔再睁眼时,已经是晚上了,家里的佣人还没有请,所以她只能自己去做些吃的。
她的厨艺不算好,对那些泡面和即食食品也很是看不上,觉得那是“低等次”
的人才吃的。
她这样的贵妇人,自然也将就一些。
纪柔平时吃的也很注意,每天都要吃一盅燕窝,她将包装好的极品血燕窝加热了一下,倒进漂亮的瓷碗里,再加上一点鲜奶,就当做是晚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