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明曜问:“我那个明?”
林晃:“嗯。”
第二天去隔壁拿早饭,邵松柏纳闷地打量林晃,“这都快三十度了,领子拉那么高,不热啊?”
邵明曜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穿鞋。林晃道:“被狗咬了,浑身冷。”
邵松柏吓一跳,“北灰干的?”
“不是。”
林晃垂着眼,语气勾出一抹烦,“野狗。”
邵松柏立即问:“什么狗?咬哪了?”
邵明曜起身掸了掸衣服,“狼狗,咬好几个地方。”
邵松柏立刻就要带林晃去医院,林晃气得浑身烫,不知怎么推脱,索性说道:“不是狗咬,邵明曜昨天打我了。”
邵明曜看热闹的笑僵在嘴角。
邵松柏勃然大怒,“明曜!”
“我没有。”
邵明曜咬牙切齿,“您听他瞎编,他——”
林晃抬腕贴了贴自己脑门,闷声说:“好像烧,先上学了。拜拜爷,拜拜北灰。”
邵明曜想追出来,被爷扣留了。
林晃臊眉耷眼地出了邵家院,恢复如常,大咬一口爷做的蛋饼。
他边走边吃,顺便回着店里的消息。
盛夏是新品季,今年有了岳白,林晃压力锐减,把更多心思花在了新包装和小赠品上,还打算花点钱请设计师,要升级店的品牌。
中午一放学就被抓去教务处,胡秀杰给他一沓自主招生的资料,林晃没敢碰,“主任,这和我无关吧。”
胡秀杰说,“保持现在的势头,等上高三就和你有关了。明年二三月报名,你先了解学校。”
资料里全是京沪浙的高校,林晃老实推回给胡秀杰,“够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