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到底他妈的谁暴力。
林晃想挣脱,但动一下就又想起刚才的事,索性像死人一样摆烂了。
他两只手都被邵明曜束缚,邵明曜占据了他上方全部视野,那双黑眸中的占有欲太盛,许久,他终于认输,轻声哄道:“出够气了吧,放过我。”
邵明曜却拒绝得干脆,“没够。”
“操。”
林晃飙了脏字,“你适可而止。”
邵明曜道:“是你没够。”
他说着俯身在林晃脖子侧面咬了一口。
“喜欢声音好听……我怎么没现。”
“你刚才怎么不叫?”
林晃脑子里轰隆一片,一把推开他,起身仓皇地卷起被子往身上一蒙就朝外走,走两步踩到被子,一个趔趄,又被邵明曜从后面连被带人环抱住提起来扔回床上。
林晃上来恼劲,不顾自己一头鸟窝、两手湿汗,也不顾满腰满腿全是被掐出的红痕,抬腿就踹,邵明曜也不惯着他,支开他的腿,掰他挥来的拳,还去按他肘窝的麻筋。
两人一来一回半闹半打,直到都再使不出力,气喘吁吁地倒在床上。
老木床全程遭罪,哭得要上不来气,他俩都停了,床却还坚持着呻吟了几秒钟。
林晃平复了呼吸,气声又恶狠狠地骂了一句“操”
。
“别急。”
邵明曜躺在边上,语气很淡,“等明年三月。”
“……”
林晃抬腿就踹,“出你的国,别回来了。”
他们都是精疲力尽,缓过来了就互相怼两句,怼完接着缓,直到过了十二点,复烤的面包又放凉了,屋里的甜香混着其他味一起散尽,外头一轮月亮挂着,小院长坡一片静谧。
没人开口说话,但他们又缠在了一起,亲吻,注视着对方的眼睛、彼此相蹭的鼻尖和唇舌。
终于歇下来时,林晃只剩气声了。
“怎么办。”
他说,“以后英语笔记你仔细翻过再给我。”
邵明曜却道:“她以后不会给你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