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按住他的手,甚至都顾不上矜贵的太子殿下这堪称猥琐的动作,脑子里只转着一行字:他知道了,他知道了,他知道了……
“殿、殿下?”
“叫夫君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然唤我名也可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他摆明了一副她不叫就不理会的样子。
她状似无奈时则心里欢喜:“沉、沉兮。”
“嗯,想好怎么解释了?”
“……”
他一点不急,手被她按着,可手指一点不安分地挠动着,有时候是她的肚子,有时候是她的掌心,而他搁在她肩上的下巴也时不时蹭一下,脸颊时不时地碰到她耳朵。
他没说什么没“做”
什么,很有耐性的等着,等到她撑不下去,败下阵来。
“咳,这件事,奴才……我也挺困惑的。”
“嗯,说说看。”
仇小贝咽咽口水,其实她很想问问他究竟知道了多少,怎么知道的,她好决定要说多少保留多少,可以他奸诈是不可能轻易告知的。
“这个,我、我当时刚分配到东宫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对这东宫不太熟悉……”
“嗯。”
仇小贝的耳朵通红通红,热辣辣的,他能不能别再在她耳边“嗯”
了啊,她快——受不住了。
“继续啊。”
见她停下,他还催了一下。
她脖子也红了,蔓延到整张脸:“有一天晚上,我、我睡不着就想出去走走吧,然后就迷、迷路了,不知道怎么的,就,就走到您这寝殿来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
他称赞着,“不愧是我娘子,真厉害。”
他的寝殿不说侍卫,死角都藏着影卫,她能迷路到他的寝殿不说,还能悄无声息地进到寝室,还让他的影卫查了那么久都没有头绪,可不就是厉害。
仇小贝被夸得很羞愤,很想钻进一旁的被子里,但他从身后将她抱得很紧,她盘算了下挣脱的可能性后,放弃了。
“然后呢?”
他听得兴起。
仇小贝憋了憋:“然后我迷迷糊糊的,就、就那样了啊!”
“哪样?”
“就是……那样啊?”
她按了按他在她肚皮上的手暗示。
可他装傻:“到底哪样?”
她气恼之下,喊道:“就是我把您给上了!”
樊沉兮:“……”
仇小贝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