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情眼,如少妇般柔弱无骨的身姿,不媚俗,隐约带着几分贵气。
那张鹅蛋似的脸,没有半点儿岁月的痕迹。
“主子画工了得,这在岭南,主子应该是头一位。”
苏大夸赞着。
可心里却说不出的滋味。
“可我心里不踏实。”
苏恒说。
苏大微微拧着眉头许久,别说主子不踏实了。
他也不踏实啊!
“我只你心里想什么。”
“属下——”
“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。”
“主子这是没见过美人,所以才会对一个已婚的中年妇女感兴趣!”
说着,苏大还有几分结结巴巴起来,“总之,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主子这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苏恒笑而不语。
苏大继续道:“倘若不是清楚那王娘子的身世过往,谁能知道她其实孩子都二十多岁了呢?”
“对啊。”
苏恒感慨。
“不过主子——”
苏大有几分担忧地看着苏恒,“咱是不是大事为主?”
“大事——”
某些时候,苏恒对这大事,其实有几分怀疑。
可家族,以及仇恨推着他往前走。
“卿长安,陈道长的关门弟子,到现在都不愿意归顺,这件事很棘手。”
这让苏恒觉得很不安。
苏大抿了抿唇,“若那李大人也无法请卿长安出山,那就——”
主仆二人对视一眼,若李卉也不能让卿长安出山,利诱不成,那就只能威逼了。
苏恒的视线落在美人身上。
苏大咬牙道:“主子若要美人,那便要不得李卉、苏生这样的人物。”
“如何要不得?君要臣死——”
臣不得不死!
何况,那李卉本就是被苍云国配到岭南的罪犯。
他当初能为了活命把王娘子送与苏生,今日便能为了前程活命将王娘子送他。
至于那苏生——
那根本就是个莽夫,他能为了这王娘子放弃苍云国的押司差事,能屈能伸的同李卉共侍一女,那就能容得下他。
“他们除了投奔归顺于我,还有别的选择吗?”
苏恒抬眸看向苏大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