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带头签字,早点动工。
我怎么可能答应?”
说到这里,二爷有些激动了。
我让二爷喝口茶再继续说,二爷停顿了少许后,再次开口道:
“就半个月前,我和开商再次谈崩了。
他就威胁我,威胁村子所有不签字的人。
要弄死我们,要我们死得不明不白。
我也不怕,就和开商杠上了。
可结果,回来后不到三天,我现自己就被脏东西缠上了。
你二叔、三叔、四姨,甚至村子里其余几户态度强硬的人家,也都出现了这种情况。
一到晚上,就能够听到女人笑或者女人哭的声音。
偶尔醒来,甚至还能够看到有张女人脸贴在窗户上往屋子里看。
就这段时间,我的精神越来越差。
你二叔、三叔他们怕了,劝我签字。
可我陈二就是个硬骨头,我不怕死。
这字我肯定不签,我就让你二叔他们离开,他们离开了村长,情况好像好点。
现在村子里,就我一个硬骨头撑着……”
听到这些,我明白了所有。
原来是开商搞的鬼,请鬼吓人这种小手段,在我这里根本上得台面。
我立刻对着二爷说道:
“二爷你就放心,这事儿我能处理。
你打电话让二叔他们回来,我也给他们区区邪气。
如果村里还有别人情况和你一样,也可以叫来,我也给他们清清邪气。
而且今晚,我就把骚扰你的邪祟揪出来干掉。
至于那个开商,我有办法弄他……”
二爷听完我的话,又见我自信满满的样子后,也是点头得:
“轩娃,看来你现在真的是有大本事在身了啊!”
“大本事不敢说,但驱驱小鬼,还是不在话下的。”
“……”
我和二爷聊了几句后,二爷就拿起电话,给他的儿女,二叔他们打去了电话,让他们放下手里的工作,现在回老家。
二叔、三叔、四姨,都在镇上工作。
二叔是检修工,三叔帮人装宽带,四姨在镇上市收银,都是普通人。
二爷打完电话后,二叔他们都说下班就回来。
现在还早,也不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