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一个软肋就算了,还要把软肋搞得人尽皆知,是怕别人不会伤害白芷吗?”
文淑手肘撑着沙发,手掌托着自己的脸,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的儿子。
这天底下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沈清越,一个看似无欲无求的人,实际又疯又恶。
白莲花的心是黑的,周边也是黑的。
“有我在,没有人能伤害她。”
沈清越回答地非常笃定。
是软肋,也是盔甲,他就是要把白芷的身份昭告天下,就是要让所有的坏东西都离白芷远远的。
毕竟只有坏人,才知道他有多坏。
文淑眨眨眼,“你要是能把这股子劲儿用在沈家的权位上,你爷爷也就不会死不瞑目了。”
“我爷爷还没死呢。”
沈清越无语反驳。
文淑耸肩,不以为意:“出家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?”
在沈家,死人都要创造出价值,没用的人连提都不配提。
“听说你和白芷要退出那个直播节目了?”
文淑忽然转移话题。
沈清越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文淑却不在乎他怎么想,也不讲道理,只命令道:“我不许。”
沈清越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,你们必须要继续去录制。”
文淑又道。
沈清越拧眉,“为什么?”
要继续去录制很简单,但是他不确定白芷还想不想继续去录制。
他不想干涉白芷的工作,也不想让白芷为难。
“因为我很喜欢你在节目里白痴的样子。”
文淑理不直,气也壮。
如果眼神能杀人,那文淑大概早就在沈清越手里死了一万遍。
文淑是疯子,又不是傻子,当然也明白沈清越对她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