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公子柔和地笑了笑,左脸颊露出了一个小小的酒窝:“我们从小跟门主一起练武的,是男宠,也是门主的贴身护卫,折柳院也是我们管制的。”
“折柳院里住的都是男宠吧?”
我慢条斯理地问。
兰公子一愣,才笑道:“是的,不过有男也有女。”
我不作声地点点头。
却在心里默默地列了一个等式。
穹隐凤=淫虫=淫凤。
妈的,把他下面剁下来数年轮的话估计数上三天三夜都数不过来。
(三十三)
我在那个折柳院呆了两天,到了第三天晚上,那个菊公子依旧是一身黄衣,面色很不善地过来找我:“门主叫你去他房里侍寝,快点。”
我挑了挑眉,对侍寝这个词很不以为然。老实说,穹隐凤把我放到这个相当於後宫的地方,已经让我很不舒服了。现在这个菊公子还很明显地过来跟我吃飞醋,实在让我心情不爽之极。
於是我在跟那个菊公子擦身而过的瞬间,很轻柔地说了一句:“二十杖打得屁股痛不痛?真可怜……本来就没什麽本钱,这下子,连屁股都让门主看不上了吧。”
“你!”
菊公子大怒,劈手就向我扇了过来。
我感觉到风声,稍稍向前了一步,就巧妙地避开了他的手掌,装作毫无知觉地向外走去。
门外是一身湖绿长衫的竹公子,他见了我点了点头,一言不发地转身往外走去,显然是让我跟着他。
到了穹隐凤的房间,不由也在心中暗暗赞叹了一声。
极乐宫,我的卧房里虽然也甚是华贵,却流於细致精美;而穹隐凤的房中,却处处透着一种简约的大气。
正对着门的是一个檀木书架,书籍整齐地堆满在了书架格子内,书香和檀香巧妙地结合在一起,显得格外雅致。书架旁就是同样檀木制的方桌,桌上随意地摊开了一本书,左上角是摆的整齐的文房四宝。
左侧是一面极大的波斯镜,被擦得光洁透亮,映得整个房间似乎都明亮了不少。
右侧则是一张奇大的床,是有些暗沈的黑橡木制,床上简洁的白色丝绸罗被明显质地上乘,床边就是木窗,浅绿色的帷幔微微飘出了窗外。
穹隐凤此时就闲散地倚在床前,平时总是绾起来的长发放了下来,有些零乱地披散在双肩处,少了一丝霸道却多了一丝风流俊逸,黑袍上襟和下摆都开的很大,以至於随便一个不经意的动作,都仿佛带上了丝暧昧的挑逗。他修长的手指握着玉杯,显然是在品酒。
“我来侍寝了。”
我走过去简洁地说。
“侍寝?”
穹隐凤疑惑地扬了扬眉,才恍然大悟地轻笑:“那个小子说让你来侍寝?”